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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潑皮捂著胸口，驚恐說道：“好漢饒命，這事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武鬆冷冷看了他一眼，“回去告訴方申，今晚你們什麼都沒看見，若敢多說一句，我下次找的就是你們。”
幾人哪裡還敢停留，爬起來便往城裡跑。
武鬆掀開草席，把幾個奄奄一息的木匠扶了出來。
幾人看清救命之人，眼圈瞬間紅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武東家救命之恩，我們這輩子都不敢忘！”
武鬆把幾人扶起來說道。
“方家已經盯上你們，繼續留在清河縣早晚還會出事。我給你們每家二十兩銀子，明日帶著家人去陽穀縣，先安頓下來再說。”
幾個木匠聽得連連搖頭，他們哪裡敢再拿武鬆的錢。
武鬆直接把銀子塞過去，“命保住才有以後，這錢算我借你們的。將來我若去陽穀縣開鋪子，到時候再找你們幫忙。”
幾人這才含淚收下銀子，連夜回家收拾東西，第二日天剛亮，他們便帶著家眷離開清河縣。
武鬆回到家時，天色已經蒙蒙亮。
剛推開房門，潘金蓮便坐了起來。
她看著武鬆一身夜露，臉色明顯有些不對。
“夫君昨夜去了哪裡？奴家等到後半夜都沒見你回來，後來聽說醉香樓昨晚一直開著門，還以為夫君在那裡留宿了。”
武鬆聽出她話裡的酸味，差點笑出來。
“你想哪去了，我昨晚出去辦正事。方家已經盯上咱們的絲襪生意，還偷偷抓了幾個給咱們做織機的木匠。”
潘金蓮臉上的那點幽怨頓時散了大半。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武鬆身邊說道：“方家已經動手了？會不會牽連咱們店裡的女工？”
武鬆伸手攬住她的腰。
“你隻管照常做事，最後那套染色和定型法子還在你手裡，方家做出來的東西隻得其形，成不了氣候。”
潘金蓮這才放下心來，靠進武鬆懷裡。
與此同時，係統提示也在武鬆腦海中響起。
【三日調查任務完成。】
【幕後覬覦者已確認：方申。】
【任務獎勵三千套內衣已發放。】
武鬆掃了一眼係統空間，暫時沒有理會新獎勵。
絲襪坊眼下已經被人盯上，先把方申這個麻煩解決，才有心思研究下一批貨。
武鬆嘴上說得輕鬆，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
方申第一次沒拿到真正工藝，肯定還會繼續挖人。
與其等他慢慢試探，不如主動給他一份“完整工藝”。
當天，武鬆便故意調整了工坊裡的流程。
幾道原本需要單獨完成的步驟被放到明麵上，連染料的處理方法都故意讓幾個女工參與。
真正關鍵的地方，卻被武鬆悄悄改了一處。
染色過程中多加了一道看似無關緊要的浸泡步驟。
若按照這套辦法去做，絲襪剛出爐時看著與正品差距不大，可穿上一段時間後便會發硬，顏色也會逐漸變得斑駁。
消息果然很快傳進方家。
方申拿到新流程後，如獲至寶。
此前他們照著劉氏留下的辦法試了幾日，做出來的東西顏色發灰，拉兩下便鬆鬆垮垮，隻比尋常長襪強上一些。
方申氣得幾日沒有睡好。
如今拿到完整流程，立刻催著工坊連夜開工。
第一批貨出來以後，外觀看著已經有了七八分相似。
方申大喜，直接讓幾間布莊一起鋪貨。
方家在清河縣經營多年，本就有不少固定客人。
價格又比清河絲襪坊便宜近一半，新貨剛擺上櫃台便被搶購一空。
甚至連醉香樓幾家青樓，因為武鬆這邊交貨太慢，也開始從方家大量拿貨。
消息傳回絲襪坊時，潘金蓮明顯有些坐不住了。
她拿著賬冊走進後院說道：“夫君，今日又有兩家青樓退了訂貨，說先去方家拿一批應急。咱們若再不加人，客人恐怕都要被他們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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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卻悠哉地喝著茶。
“讓他們買，方申現在賣得越多，我反而越高興。”
潘金蓮愣了一下，“夫君早有準備？”
武鬆笑著說道：“他太著急了，拿到一點東西就敢大批量出貨。等那些絲襪真正穿上幾日，方家的麻煩自然會上門。”
潘金蓮盯著他看了半晌，很快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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