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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武鬆索性又把工錢往上提了一截。
臨近中午，總算有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廚子站到門口，猶豫半天後準備進去。
結果人還沒邁過門檻，對麵便走來兩個陳家家丁。
其中一人攔住胖廚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趙師傅，昨日我家老爺說的話，你是不是忘了？”
胖廚子臉色一變。
“我就是過來看看。”
“看看也不成，清河縣做酒樓生意的就這麼幾家，你以後還想不想吃這碗飯？”
武鬆正好從樓上下來，把這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走出門，抓住說話那人的肩膀，順手便把人按到了地上。
另一個家丁剛要跑，也被武鬆一腳踹翻。
“回去告訴陳炎青，他攔一個，我揍一個。想跟我搶生意可以，敢堵我的門，我就親自找他談。”
兩個家丁連滾帶爬逃回對麵。
武鬆再回頭時，剛才那名胖廚子已經沒了蹤影。
他站在門口沉默片刻，忽然有點想笑。
自己這頓人倒是揍痛快了。
廚子也讓自己嚇跑了。
迎賓樓二樓臨窗的位置，陳炎青和陳夫人正好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陳夫人掩嘴笑道：“脾氣再大有什麼用？連個廚子都招不到，我看他拿什麼開酒樓。”
陳炎青端著茶，一臉悠然。
“年輕人有幾分力氣便以為什麼事情都能靠拳頭解決。酒樓這一行沒做過十年八年，哪裡知道裡麵有多少門道。”
武大郎得知事情以後，也有些發愁。
晚上回家，他忍不住勸道：“二郎，要不這酒樓還是算了吧。咱家現在也不缺銀子，犯不上跟陳家一直鬥。”
武鬆擺手說道：“哥，鋪子都買了，哪有還沒開門就認輸的道理。廚子的事情我已經有辦法，你不用擔心。”
當晚，他便讓人去請何九。
何九一聽有好酒，來得比武鬆預想的還快。
桌上擺著幾樣肉菜，武鬆又開了一壇高度白酒。
何九第一口下肚，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武二郎，你有這種酒還滿縣城找廚子？光靠這玩意兒，我都願意天天來你酒樓坐著。”
武鬆笑著給他添酒。
酒過幾巡，他才說道：“何捕頭，我最近想跟陳家好好談談生意，這幾日迎賓樓若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請你別太上心。”
何九看了武鬆一眼，立刻聽懂了，“隻要不鬨出人命，弟兄們最近事情多，顧不上也正常。”
第二日上午，迎賓樓剛開門，幾個衣衫破爛的乞丐便鑽了進去。
他們占著桌子不走，要飯要水，還往門口一躺，弄得客人紛紛繞路。
陳家夥計想動手，鄆哥已經帶著幾個人站在街對麵盯著。
陳炎青隻能報官。
何九帶著捕快過來，把乞丐趕到街外便收隊。
不到半個時辰，那幾張熟悉的臉又晃晃悠悠走了回來。
陳炎青站在門口，氣得臉都青了。
武鬆壓根沒去看熱鬨。
既然外麵的廚子不好招，他索性自己培養。
家中廚房裡，一口新打的鐵鍋燒得滾燙。
武鬆倒油下鍋，蔥薑和肉片碰上熱油，濃鬱香氣瞬間炸開。
武大郎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二郎，肉還能這麼炒？”
“當然能，以後酒樓裡就這麼做。”
除了炒菜，武鬆又照著記憶調了鹵料，把豬肉和下水慢慢鹵進鍋裡。
等鍋蓋揭開，潘金蓮聞著香味便湊了過來。
她夾了一塊鹵肉嘗過，眼睛頓時亮了。
“夫君，這肉又香又入味，若是端到酒樓，奴家都願意多要一碗飯。”
武大郎也嘗了一筷子炒肉，嘴裡連連稱好。
“二郎，你這手藝從哪學的？哥哥做了這麼多年飯，都沒見過這種做法。”
武鬆動作一頓，隨口說道：“前些年習武四處走動，跟別人學了幾手，一直沒機會用。”
武大郎哪裡會懷疑自家弟弟，立刻開始琢磨鍋裡的火候。
武鬆看著他認真記步驟，心裡終於踏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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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炎青能攔住清河縣的廚子，可他總不能連自己大哥也一起攔了。
何況酒樓真正用來搶客人的東西，現在才剛剛端上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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