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還這麼不會說話？小林長得是漂亮，但性格沉穩、做事麻利，你別上來就欺負人家。”
她又轉頭對林書悅說：“小林，這是土產雜品櫃台的楊大姐，說話直，你別介意。”
楊大姐哼了一聲，沒再出聲——顯然看出林書悅不是個軟柿子，不好捏。
方大姐又指了指楊大姐身後那位二十多歲、長相清秀的女人：“這是日用品櫃台的小蘇，大家都是一起共事的同誌，以後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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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朝林書悅點了點頭，林書悅也回以微笑，算是認識了。
下午，林書悅先去小蘇那裡把買飯盒的錢交了。整個下午糖果櫃台都沒幾個顧客，供銷社的工作確實清閒。李桂香去了二樓，估計是跟蔣妙言她們告別去了。
方大姐坐在旁邊的櫃台裡打著毛衣，看林書悅有些不太適應，便開口道：“小林，售貨員這工作就是這樣，忙的時候忙死，閒的時候也是真閒。我們空閒時一般都做做手工活，你要是不想做活，看看報紙也行。”
林書悅歎了口氣：“方大姐，我知道了，明天開始我就帶本書過來看。”
方大姐點點頭：“看書好，年輕人多看點書、多學點知識，說不定以後還能往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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