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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小芸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林雲舒撕下來，丟到地上，還用腳踩了好幾下。
屈辱。
極致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氣，可還是覺得胸口憋得慌，呼吸都不順暢了，不知道是身體本就不舒服，還是被林雲舒給氣的，她這肚子又是一陣絞痛，痛得她雙腿發軟，捂著肚子灰溜溜地跑走了。
林雲舒這才收回目光。
許知青家裡離托兒所不近，來的時候，天還是亮的，眼下天是完全黑了，她們自然不會讓許知青自己回去。
馬大姐跟林雲舒一起送她。
這才送一半，就遇到了將孩子哄睡後就要去托兒所接妻子的許知青丈夫，沒有寒暄幾句，幾個人就分道揚鑣。
林雲舒也回到宿舍。
不知道韓小芸是有事出去了，還是怕自己打她，沒看到人影，林雲舒也不管她，洗漱之後，便躺到了床上，忍不住開始想胡老三能判多少年。
沒想多一會兒。
她眼皮越來越重。
“吱呀——”
房門被人打開的聲音，林雲舒受驚一般地睜開眼，馬大姐壓著火氣：“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又想乾啥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
黑暗中，韓小芸狠狠地剜了馬大姐一眼，可眼睛剛一用力，肚子就抽疼了一下，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有氣無力道：“這不是吃壞肚子要跑茅房嗎！”
馬大姐氣得翻了個身。
林雲舒也緩緩地合上了眼睛，即將入夢的時候，房門又被人從裡麵推開。
接下來的一整晚。
不是聽到韓小芸開門關門的動靜，就是聽見韓小芸吃痛的吸氣聲，前半夜幾乎沒消停過，林雲舒剛睡下就會被吵醒，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雲舒！老馬！韓小芸！”
楊姐大聲道：“醒來了沒！這都要六點半了！托兒所都來不少孩子了！”
林雲舒一個激靈！
不好，六點二十二了，壞消息，她遲到了，好消息，馬大姐韓小芸也沒醒。
“來了！”
林雲舒一邊應聲，一邊飛快地往身上套衣服，馬大姐動作也不慢，不但自己穿好了衣服，還把韓小芸給推醒了，沒好氣道：“到點了！趕緊起來！”
韓小芸也沒睡好。
或者說她根本沒怎麼睡。
一張臉白得跟紙一樣，眼下青黑一片，整個人都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聽到馬大姐的聲音，她才勉強直起身子，還沒來及開口，肚子又是一陣劇痛。
她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咬牙道：“我還得上一趟茅房，記得給我留飯。”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留飯，真當托兒所是她自家開的啊，真是服了她了，她嘴饞，吃了不乾不淨的東西，還連累得咱們倆跟她一起睡不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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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這黑眼圈。”
“哎呀，這都熬成大熊貓了。”
林雲舒剛剛照鏡子都被自己驚了一下，也就是韓小芸不是故意的，不然她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一邊打哈欠，一邊往外走，一出宿舍就看到了韓小芸。
韓小芸半蹲在牆角，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肚子，嘴唇都白得嚇人。
林雲舒不想理她。
但看她臉色這麼難看，也擔心自己一走，她會嘎巴一下死在這兒，不由得問上一句：“你剛剛不是要去茅房嗎？”
“茅房有人……”
韓小芸氣若遊絲。
這一大早上，怎麼茅房還排上隊了，林雲舒嘖了一聲，也沒有辦法，留下一句那你慢慢等著吧，就朝小班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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