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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展紅旗要找個男的，王淑芳麵上的欣喜淡了一些。
“男的？那我不行！”
“最好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女的心細，男的能唬人！”展紅旗如實說道。
“你看看我行不，我雖然沒有擺過攤，不過我能學。”王淑芳說話的時候，語氣裡還帶著幾分忐忑，顯然擔心自己不符合條件。
在鄉下待了幾年，回到城裡後，她感覺什麼都不懂了。
就連家裡人都看不上她。
“你要是願意，可以跟著我乾，當然了，要是能推薦可靠的男同誌一起就更好了。”
展紅旗想著，要是能找到會點兒拳腳功夫的就更好了。
王淑芳立即舉雙手：“願意，我願意！我在家待著快憋死了，天天除了洗衣服做飯就是坐著發呆，家裡人嫌棄我吃白飯。”
她回來三個月了，街道辦那邊排著隊等安排工作，前麵還有一百多號人，輪到她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那行，那你就跟著我一起乾，工資一天一塊五，你覺得行不？”
“行！”王淑芳痛快地答應下來，然後又遲疑了一下問：“男的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沒有？”
“你有能推薦的人？”展紅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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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院兒就住著一個，叫孫建國，跟我一個公社回來的，人實誠，手腳也麻利，就是……”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就是嘴笨，不會來事兒，也不知道擺攤行不行。可人真不賴，膀大腰圓的，往那兒一站就唬人。”
後一句話，王淑芳說的有些著急。
展紅旗心裡一動，又問：“他住這兒嗎？”
“住後院，西頭那間。”王淑芳站起來，“走，我帶你去看看，這會兒他應該在家。”
兩人穿過院子，後院比前院更擠，晾衣繩上掛著幾件打著補丁的工裝，一隻蘆花雞在牆角刨食。
王淑芳走到西頭那間屋門口，抬手敲了敲板門：“孫建國，你在家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站在門裡，個子確實不矮，肩寬背厚，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麥色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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