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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寶伸出小手摸了一下，好軟好軟，而且滑滑的好舒服。
她整個小身子都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再摸了一次。
“這個……這個也是褲褲嗎？”
“對呀，這叫小內褲，穿在最裡麵的。”
林玥把小內褲展開給她看，“你看，小兔子的花紋，還有小花花的，寧寶想要哪個？”
寧寶捧著那條軟綿綿的小褲，嘴巴張得圓圓的。
比大姐姐縫的還軟一百倍。
不，一千倍。
“這個……穿著不磨嗎？”
“不磨，專門給小孩子穿的，一點都不磨。”
寧寶試穿了一條。
她在小的試衣間裡蹦了兩下，扭了扭腰，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好舒服。
褲褲貼在身上的，軟的，像被什麼柔的東西包著。
不紮，不磨，不勒肚子。
寧寶從裡麵衝出來，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大哥哥！這個褲褲好舒服！一點都不磨寧寶！”
蘇晨靠在牆邊，嘴角微翹起來，“喜歡就多買幾條。”
兩人還在有說有笑時，林玥已經抱了一摞過來，“我給她選了六條換著穿，還有兩套貼身的小背心和打底衫，麵料都是純棉的。”
寧寶蹲在那堆軟綿綿的衣服旁邊，小手摸了這個摸那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漂亮姐姐。”
“嗯？”
“大姐姐、四姐姐……她們也沒有這種褲褲。”
寧寶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大姐姐的褲褲比寧寶的還硬，因為她把最軟的布都留給寧寶了，四姐姐的褲褲上還有補丁……”
“寧寶……寧寶能不能給她們也買？”
聽到寧寶說的這些，林玥的眼眶一下子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把蹲下來，伸手捧住寧寶的小臉蛋。
“能！當然能！姐姐們的，哥哥們的，全買！”
話落，林玥起身看向老板，豪氣開口道：“老板！貼身衣物給我拿……寧寶，你姐姐哥哥多大？多高？”
寧寶掰著手指頭，努力回憶著哥哥姐姐們的樣子，比劃著告訴漂亮姐姐。
林玥根據比劃估著尺碼，大的小的拿了一通。
寧寶抱著那一大袋子軟綿綿的衣服，整個人都快把臉埋進去了。
“大姐姐摸到這個，一定會笑的。”
寧寶現在可是有錢的小孩了。
大哥哥之前給她的那些“錢”，她一直貼身收著，小手捏得緊緊的，覺得自己像村裡王大爺一樣富。
到了結賬的地方不等蘇晨掏出手機，寧寶就踮起腳尖，把自己攥了好久的錢舉起來。
“寧寶來付！寧寶有錢的！”
寧寶把小手舉得高高的，臉蛋上全是驕傲。
蘇晨低頭看著那隻胖乎乎的小爪子，裡麵攥著幾張皺巴巴的紙幣，邊角都被汗浸軟了。
他嘴角動了動，沒說話，隻是越過寧寶的腦袋，朝櫃台後麵的店員使了個眼色。
店員是個年輕姑娘，愣了一下，看蘇晨的表情，又看看眼前踮著腳的小團子，瞬間秒懂。
“哇！小朋友好厲害呀！自己付錢呢？”
店員姐接過寧寶遞上去的錢，做了個數的動作，然後笑眯眯地點頭。
“剛好！小朋友真棒！”
寧寶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回頭看蘇晨，眼睛裡全是得意。
她不知道，蘇晨的另一隻手，已經在櫃台下麵把手機碰了一下，錢早就過去了。
也不知道林玥在旁邊憋笑憋得快內傷。
半路上，林玥接到了工作室的電話。
寧寶歪著腦袋，看著漂亮姐姐接起電話，嘴裡說著一些聽不太懂的話。
“版型要收一下腰線……麵料打樣出來了嗎？那個絲絨的手感怎麼樣……對對對，袖口那個褶皺再改改……”
寧寶安靜地坐在一旁，豎著小耳朵聽。
麵料，版型，袖口。
雖然好多詞都不懂，但寧寶聽懂了一個事。
漂亮姐姐的工作，就是做好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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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姐姐要做好看的衣服，大姐姐也會做好看的衣服！
寧寶把這件事偷偷記在了心裡，記得牢牢的。
等蘇晨開車把林玥送到工作室門口，林玥衝寧寶揮了揮手，“寧寶拜拜！下次姐姐再帶你玩！”
“拜拜漂亮姐姐！”
寧寶坐在後座，小手使勁搖。
車子重新開起來，車裡安靜了。
寧寶抱著那袋子衣服，低頭看了看，又想了想，突然扯了扯前座的衣角。
“大哥哥。”
“嗯？”
“大哥哥能不能帶寧寶去買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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