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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偉澤聞言點了點頭。
“對，是得簽合同。”
一旁的林玥聽到後也很快接過話茬，帶著方偉澤去隔壁的檔案室準備簽合同要用的資料。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門帶上的一瞬間，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寧寶乖乖坐在大沙發上，兩條小短腿懸著晃啊晃，眼睛四處看。
然後，她看到了。
桌上放著一遝白的東西，方正正的，比她見過的紙都要白。
旁邊還擱著一支黑色的筆，細長的，和二哥哥的毛筆完全不一樣。
寧寶多看了兩眼，又多看了兩眼。
蘇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走過來拿起那支筆。
“這是大哥哥這邊用的紙和筆，能寫字，也能畫畫。”
寧寶接過筆，小心翼翼的在紙上戳了一下。
一個黑點出現了。
不用蘸墨！
寧寶驚喜的又畫了一下，一條歪歪扭扭的線出現在白紙上。
“好神奇……”
她小聲說，握著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了個“一”字，又寫了個“二”字。
這兩個她認得，二哥哥教過的。
蘇晨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他看著寧寶那隻小手握著筆，筆杆比她手指還粗，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的。
過了幾秒，他開了口，語氣很輕很輕。
“寧寶想不想上學？”
此話一出，寧寶歪了歪頭，沒理解他的意思，“上學是什麼？”
“就是和你二哥哥一樣，去學堂讀書。”
寧寶握著筆的小手停下來，有些好奇開口：“那是像二哥哥那樣，坐在學堂裡讀好多好多的書嗎？”
“差不多。”
蘇晨靠在桌邊看著她，笑著說道：“不過比你二哥哥的學堂好玩。”
寧寶一聽到“好玩”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寧寶能去嗎？”
她仰起小臉，滿眼期待。
蘇晨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一軟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能去，大哥哥給寧寶安排。”
“好耶！”
寧寶高興得從沙發上蹦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筆甩出去，“寧寶要去上學！寧寶要去讀好多好多的書！然後回去告訴二哥哥！”
蘇晨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模樣，唇角勾了勾。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三兩下在網上找了套幼兒啟蒙教材的電子版，翻到第一頁。
阿拉伯數字認讀。
“來，寧寶。”
他把手機橫過來，屏幕上顯示著大的數字，“大哥哥先教你認幾個數。”
寧寶立馬湊過來，小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腦袋探過去。
小家夥的學習能力很快，從1到10，寧寶隻是跟著蘇晨讀了一遍，就已經記得差不多了。
這樣的進度讓蘇晨瞬間信息滿滿，覺得自己可以直接進入到下一個環節。
簡單的加減法。
點開新的章節，屏幕上出現了一道題：1+3=？
旁邊畫著一顆蘋果和三顆蘋果擺在一起。
“寧寶，數一數，一顆蘋果和三顆蘋果放在一起，一共有幾顆？”
寧寶看著圖，小手指戳在屏幕上一顆一顆地點。
“四顆！”
蘇晨唇角微彎，“對，1加3等於4。”
然後蘇晨翻到下一題，這回圖裡畫著三顆蘋果和一顆蘋果。
“那寧寶再數數，3加1等於幾？”
寧寶盯著屏幕，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三顆蘋果和一顆蘋果……三顆蘋果，少了好多啊……
“二！”
蘇晨的手頓住了。
他慢慢地轉過頭，看著麵前這個信誓旦旦舉著兩根手指頭的小家夥。
“……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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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寶很確定地又點了點頭，“三比一少了嘛，所以變成二了呀！”
蘇晨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糾正。
“不對，寧寶，3加1不是3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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