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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靈秀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輕：“不疼了。”
寧寶聞言笑的開心，大哥哥說的果然是對的！
“還有臉臉的！大姐姐快塗臉臉的！”
在寧寶的催促下，沈靈秀又打開那個白色小瓶，指尖蘸了一點，小心翼翼地在臉頰上抹了薄薄一層。
白白的，嫩嫩的，還帶著淡淡的香味兒。
“大姐姐好香香！”
寧寶湊過去聞了聞，小鼻子皺了皺，“比花花還香！”
沈靈秀自己也愣了一瞬。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光滑細嫩，和方才簡直判若兩人。
這……
即便是縣城裡官家小姐用的脂粉水膏，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甚至比那些還好。
她以前在鎮上見過胭脂鋪子裡的東西，聞著香是香，但塗在臉上太厚。
哪裡像這個，簡直舒服的不行。
沈靈秀抿了抿唇，心裡又是驚訝，又是說不清的滋味。
就在這時，院子裡有人找來。
“沈家丫頭！在家不？”
是隔壁的周嫂子，還有另外兩個年輕婦人。
她們手裡都拿著布和針線，是前幾天從大姐姐這裡領了的繡活。
寧寶認得她們，乖乖喊了聲：“姐姐好。”
“寧寶真乖。”
周嫂子進到屋裡，剛要開口問荷包的針法細節，一抬頭看到沈靈秀的臉，整個人愣住了。
“靈秀，你今天……怎麼看著不一樣了？”
另一個年輕婦人也湊過來，眼睛越睜越大：“是變白了吧？還有這皮膚，怎麼一下子嫩了這麼多？聞起來也有股香味兒。”
沈靈秀看著對方意外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麼多年風吹日曬，已經很久沒人誇過她有多好看了。
“我是因為這個。”
沈靈秀倒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護膚品都拿了出來，“是寧寶從仙人那裡帶回來的東西，說是塗了皮膚會好。”
周嫂子見狀拿起一個粉色瓶子，翻來覆去地看。
瓶身光滑，質地透亮，上麵的字她一個也不認識。
擰開蓋子聞了聞，那股清甜的香氣讓她整個人都頓住了。
“這……這是什麼做的？我活了三十年都沒聞過這樣的味兒。”
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一個年輕女子，忽然伸手接了過去。
寧寶認得她，叔叔嬸嬸們叫她秀秀。
說她以前在京城大戶人家當過丫鬟，後來天災年才逃難回了鄉下。
吳秀秀把幾個瓶子都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擰開其中一瓶在手背上試了試，頓時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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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我在京城伺候過主家小姐，她用的是城裡最好的脂膏鋪子裡送來的貢品，但那些東西跟這個比起來，差得遠了。”
她頓了頓，指尖在手背上那一小片被塗過的皮膚上來回摸了摸，“不，你這東西比那官家小姐用的好多了。”
此話一出，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是又震驚又感歎。
“這要是擱在太平年頭，拿出去賣……”
周嫂子咽了口口水，“怕是要賣出天價吧？”
“何止天價，有錢都買不到。”
吳秀秀不禁有些感歎，“京城裡的貴人們為了搶一盒好脂膏，能托關係排上半年的隊。這東西要是露麵，那些夫人小姐們非得打破頭不可。”
“可惜了……”
周嫂子聽著麵露遺憾的歎了口氣，“如今這世道，飯都吃不飽，哪裡還有人買這些。”
寧寶坐在小板凳上，小腿晃來晃去，聽著大家的討論，將這件事情默默記了下來。
能賣錢。
大哥哥送的護膚品能賣好多好多錢。
寧寶覺得，這也是一個賺錢的辦法。
之後，大家又把話題帶回到了刺繡的活計上，眾人在家裡忙活了一下午，知道幫忙才要離開。
臨走前，沈靈秀把自己沒有用過的幾瓶護膚品都拿了出來，分給在場的幾人。
“一人拿一些回去，都試試。”
“這怎麼行！這是仙人給你的。”
“不打緊，我一個人也用不完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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