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
長春真君深邃而平靜的眸子之中,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
雖然他聽說了,五行宗多了一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卻沒有太多關注過。
更沒有想到,五行宗的那位新晉元嬰修士,竟然就是幾十年前,他親自來五行宗,質問的那位客卿長老!
一瞬間,長春真君都是有些恍惚了。
他很難將幾十年前,那個在他麵前唯唯諾諾,麵露恐懼之色的金丹修士,和眼前這個五行宗的新晉太上長老聯繫在一起。
更為關鍵的是,剛剛馬賀老祖親口說了,就是他眼前的這個周雲,在剛剛連殺三大元嬰魔修,其中更是包括凶名赫赫的蝕骨老魔!
「五行宗周雲,見過長春真君!」
李青山平靜的麵容之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對著長春真君拱手道。
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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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的心中,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三十多年前,麵對長春真君所受的屈辱。
那個時候,他隻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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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著長春真君,他宛如砧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隻能接受長春真君的質問,甚至是因果鏡的探查,屈辱到了極點!
若非當初,小遮天秘術足夠神奇,遮掩了他和張玉真之間的因果聯繫,隻怕在因果鏡之下,他早就暴露了。
那會是什麼下場?
當初的他,隻是五行宗的客卿長老,五行宗不可能庇護他,為了他去得罪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若是暴露,長春真君就像是捏死一隻螻蟻一樣,可以輕易的殺了他。
如今,再站在長春真君的麵前,他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比起長春真君,也隻是低了一個小境界。
甚至於,因為混元五行道經的神奇,天道元嬰的強大,他的法力雄渾浩瀚,絲毫不弱於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他已經有了直麵長春真君的資格!
「原來是周道友!沒有想到,短短三十幾年,周道友竟然突破到了元嬰期,真是可喜可賀!」
長春真君臉上的愕然隻是停頓了片刻,隨即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
李青山平靜的說道:「還要多謝真君當年手下留情,明辨是非,否則哪有周雲的今日?」
長春真君臉上的笑容消散了一些,淡淡的說道:「周道友,這是還記恨當年之事?那張玉真,是我唯一的嫡係後輩,她的死,我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若是有什麼得罪周道友的,還請見諒!」
在他看來,他堂堂元嬰後期的大修士,能夠出言解釋一二,已經夠給李青山麵子了。
這還是因為,李青山前不久,殺了三大元嬰魔修,手段驚人的緣故。
否則的話,元嬰初期的修士,在他堂堂長春真君的麵前,又能有什麼麵子?
元嬰修士之間,實力差距也是天差地別。
「記恨倒談不上,周某也能理解真君的做法,若是我的後輩被人殺了,我自然也會窮儘手段,報仇雪恨!」
周雲看著長春真君平靜的說道。
「那就好!周道友突破元嬰,又成為了五行宗的客卿長老,可喜可賀!這瓶降塵丹,就當是我的賀禮了,還請周道友一定要收下!」
長春真君微微一笑道,掌心之中光芒閃爍,浮現出了一個玉瓶,將其推向了李青山。
「多謝了!」
李青山並未推辭,直接收了下來。
而馬賀看著長春真君和李青山的交鋒,眼神中有著一絲古怪之色,他自然也聽出了兩人話語裡的交鋒,這兩人難不成還有什麼恩怨嗎?
而此刻,下方的五行宗掌門烈陽真人,已經是渾身大汗淋漓,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
他是最清楚長春真君和李青山恩怨的人。
當年的逼迫歷歷在目,試問若他是當年的李青山,又怎麼可能不記恨?
那種屈辱,恐怕換做任何人都忘不掉。
「這兩位不會直接打起來吧?酒劍仙老祖,您趕緊回來吧,要出大事了……」
烈陽真人頭皮發麻,心中恐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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