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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酷無情？
真切地聽到程之策脫口而出的這種話時，孟錦雲不由得緊緊攥起拳頭。
她沒顧及跟前的淩煜和與張楚二人，隻是徑直抬起腳步走到程之策身前。
孟錦雲微微眯起眼眸，冷眼注視著他。
“程小侯爺，您剛剛說什麼？”
在程之策的眼中看來，孟錦雲就算曾經在軍營中有過摸爬滾打的經驗，但她不過就是一個半大的姑娘家而已。
他對她，毫無怯意。
是以如此，程之策仍然不屑一顧地挑起眉頭，他揚起頭望向孟錦雲，依舊無所顧忌地說道。
“我說，皇家子弟最是冷酷無情。”
“我就算說了這些話，你又能奈我何？”
卻不料程之策的話音剛剛落下，孟錦雲便猛地抬起手將緊攥的拳頭揮打在他的臉上。
一拳下去，程之策的右臉瞬間腫了起來。
他也根本就沒有意料到，孟錦雲分明看起來沒什麼本事，她的動作竟是如此快準狠。
此時此刻，程之策還有些懵。
待他漸漸地清醒過來，程之策便感受到了臉頰上的疼痛劇烈傳來，逐漸遍布全身。
艱難咽下這口氣，程之策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你……你竟然敢私下用刑？”
孟錦雲先前緊皺著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她從腰間取出一塊方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背上的臟汙血漬。
她一邊有條不紊地擦拭著，一邊淡漠隨意地開口說道：“程小侯爺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
“現如今，可有人證能夠證明我的所作所為？”
人證，在場眾人都是人證。
可偏偏所有人都是站在孟錦雲那邊的。
程之策瞬間吃癟，張了張嘴巴，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孟錦雲冷冷地抬起眼眸，瞥了眼他。
“程小侯爺，你可知曉我為何要打你？”
孟錦雲開口問話時，神色依舊隨意散漫，看起來好似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
可這時候，程之策竟莫名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強撐著意誌，仍然裝模作樣。
“我哪知道你到底有什麼意圖？”
說到這裡的時候，程之策連帶著一旁的淩煜和也狠狠地剜了一眼：“還有你們，不由分說地上來直接對著我五花大綁，你們就不害怕待我回了洛陽城之後向聖上稟明你們的罪行嗎？”
“不論如何，我好歹是永寧侯之子。”
“按照規矩，你們也應當稱我一聲……”
人人皆知，程之策和沈梟玄曾經是少年玩伴，二人之間的情義深厚，也從不會礙於所謂的皇權勢力爭鬥所影響。
曾經的孟錦雲和淩煜和，也確實應當稱呼程之策一聲小侯爺。
可現在，情勢大有不同。
淩煜和沒再隱忍，他眯起眼眸的同時，抬起腳步徑直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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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侯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意圖。”
“若非是我們及時趕到扣下你的話，你肯定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提起此事，淩煜和稍作停頓片刻，又道。
“正因為你發現了我們的蹤跡，才會想要用山洞裡的火藥將所有的證據毀於一旦。”
“也正因如此，才會發生剛剛的爆炸事件。”
隱隱想起了什麼，淩煜和不由得攥著拳頭，近乎是決絕地看了眼他。
“程小侯爺，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舉動害死了多少個本該無辜的匠人？”
“他們的家人親眷若是知曉了此事，將來的日子究竟該如何是好？”
淩煜和說話時，步步緊逼。
可此刻，程之策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他神色淡淡，眉眼中滿是不屑一顧。
“他們的死活，與我何乾？”
事到如今，程之策仍然執迷不悟，他甚至還在嘴硬逞強：“況且你口口聲聲說，火藥什麼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你現在也應該找出證據來指證我，而絕非是信口雌黃。”
在程之策的眼中看來，即便孟錦雲與淩煜和一行人有意指認他，但山洞已經被炸了，所有的罪證都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隻要他不承認，這一切便不可能指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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