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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笨！”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見遠處一個清瘦的眼鏡男跑了過來。
“哎呀，笨笨，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他徑直蹲下身去，雙手仔細地撫摸著狗的各處，然後才抬起頭看向陸則衍與宿憫兩人。
“對不起啊，這是我養的狗，它生病了，總是要打很多針。”
眼鏡男眼眶泛紅，撫摸著狗的動作越發輕柔。
看起來還真是個愛狗人士。
“今天本來是要帶它去打針的，結果它早上掙脫繩索跑出來了，我剛知道就趕過來了，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如果給你們造成困擾的話，我可以賠錢！”
眼鏡男把狗抱在懷裡，愛惜地用臉貼了貼狗。
“帶狗出門記得要栓繩。”
陸則衍沉聲提醒，“狗差點就咬傷人了。”
“好的好的，我下次一定記得，這次實在是麻煩執法官了。”
眼鏡男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而站在一邊始終一言不發的宿憫拍了拍陸則衍的手臂。
“嘖……我怎麼覺得怪眼熟的呢？陸則衍，你沒想起點什麼嗎？”
在看到眼鏡男的第一眼，宿憫腦中就莫名浮現宿素說的那個學長。
“什麼？”
聽著宿憫的話，陸則衍眼中閃過疑惑。
“就我妹說的那個學長啊。”
宿憫提醒道。
“嗯，那咱們回去查查。”
漫天夕陽裡，先前被拋下，找了一根樹杈子休息的貓頭鷹飛了過來。
“走吧，我們先把它送過去。”
……
客廳裡，陸則衍與宿憫各自占據沙發的一邊。
“噠噠噠噠噠。”
修長的指尖不停在鍵盤上飛舞著。
“宿憫，過來。”
陸則衍把筆記本一轉，屏幕上是江城大學附屬研究所的官網。
夾著抱枕，托著果盤，水杯和零食，宿憫忍著肌肉的酸痛，齜牙咧嘴地跑到陸則衍旁邊“安家”。
一手控製著鼠標輕點了幾下，一個研究所人員信息清楚地在宿憫麵前展開。
“我們今天見到的眼鏡男和你妹說的學長不是一個人。”
手指滑動著鼠標，陸則衍繼續補充著。
“而且，從我目前查到的信息來看，他就是一個學化學工程的普通研究人員，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啊？”
宿憫哀歎一聲，往後一倒，倒在了沙發上。
“肯定是你技術不行！來看我的！”
猛灌了一口水之後，宿憫又重新坐起來，把陸則衍擠到一邊占據了筆記本。
“等等！”
職業病上身的陸則衍一隻手就扣住了宿憫兩隻手。
“你不會是想盜人賬號吧？”
聽到這話，宿憫“嗬嗬”笑了兩聲，然後麵無表情地反問。
“而且是什麼讓你覺得以我的技術能做到這種地步？”
意識到自己杞人憂天了，陸則衍鬆開手靠在了沙發上。
看著陸則衍雙手抱胸的樣子，宿憫幻視了他穿著執法製服的樣子。
她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看見宿憫撇嘴就意識到麻煩精又要開始大小演，陸則衍迅速開口。
“正事，咱們先乾正事，先查清楚你為什麼會和動物互換要緊。”
他一邊把果盤拖到宿憫手邊，一邊提醒。
宿憫塞了顆葡萄進嘴裡，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誒！我好像找到突破口了！”
在翻過幾百條‘眼鏡’在社交媒體平台的帖子之後，宿憫在他常活動的幾條路線中找到了一個共同地點。
“你看這幾條線的……”
陸則衍剛湊到筆記本前，就感覺一隻手從背上滑了下去，他反過身來看，宿憫已經閉上了眼睛。
還沒睜開眼睛，冰冷的海水混著腥臭味就拍到了宿憫臉上。
【真是透心涼，心飛揚啊！】
看了看周圍，再看看自己的兩隻鰭狀前肢。
【隨機開獎，竟然抽出了個太平洋綠毛海龜的皮膚盲盒！】
宿憫慢悠悠擺動前肢往岸上趕。
隻是餘光一掃海底沙地，瞬間瞳孔地震，差點當場龜殼宕機。
【我的天！這是什麼亂葬崗嗎？】
身下這片海水覆蓋的地方，礁石縫裡橫七豎八堆著陸生動物屍骸。
仔細分辨一下，就會發現，貓狗兔一應俱全不說，甚至還有兩具骨肉粘連、皮肉纏在一起的連體屍骸。
身旁一條小銀魚晃著尾巴遊過來。
隻見它魚嘴一張一合，聲音細細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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