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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裡嘀咕。
聽到宿憫心聲的陸則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宿憫隻見他把煙往桌上一扔，身體前傾，語氣狂妄。
“聽說你們這兒有‘睡美人’？純度多少？”
又看見老K抬起頭，盯著陸則衍看了兩秒，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98%。兩位老板，要多少？”
“先看看貨。”
在水缸裡遊了一個來回，宿憫連忙出聲提醒陸則衍。
【他們騙你的，根本沒那麼高！】
【搞不好麵粉都占了一半呢！】
看著隨手被塞到角落裡的麵粉袋，宿憫推測道。
老K朝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小弟拿起桌上的一個塑料袋，遞到陸則衍麵前。
陸則衍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
“98%？你當我們傻？這顏色，摻了至少三成澱粉。”
老K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冷了下來。
“趙老板，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老K做事，從來不坑人。”
【還‘從不坑人·’？】
【明明在搞兩頭騙！】
宿憫用尾巴狠狠拍了一下水麵，濺起的水花越過魚缸洋洋灑灑地落在地上。
【陸則衍！你來之前，我偷聽到他們還有上線，但是人在境外！】
“又是境外？”
陸則衍的眉心跳了一下，意識到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老K盯著陸則衍，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轉頭，看向陳刃。
“你呢？”他問陳刃，“你也不信我們？”
陳刃沒說話。
但他插在口袋裡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看著老K的眼神一變，宿憫的心就提了上來。
隻見他盯著陳刃的右手，嘴角重新勾起那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位兄弟，”他慢慢開口，“你口袋裡，裝的是什麼？”
聽到這話，宿憫緊張得繃緊了全身的鱗片。
【這跟現場看警匪片有什麼區別啊？】
陳刃沒動。
“我說了，拿出來。”
老K的聲音依然很輕，但倉庫裡的空氣突然變得黏稠起來。
【不行！這太嚇人了！】
【我得想想辦法！】
看著魚缸上方的燈，宿憫忽然有了主意。
【陸則衍！你要是覺得要暴露了，招呼一聲，我就把燈拍滅，擾亂他們！】
宿憫緊盯著陸則衍的方向，看見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啪！”
她看見陳刃將一把秀氣的小手木倉拍在桌子上。
對麵一群人都臉色一變。
【還帶了這個？】
【妥了妥了！】
剛才繃緊的鱗片驟然放鬆下來。
放下心，宿憫歡快地在水裡轉了一圈。
而陸則衍臉上順勢露出自得之色。
“這個，”他點了點桌上的眾生平等器，“應該可以讓你看清楚我們的實力吧？”
“趙老板真是英雄豪傑啊！是我老K有眼不識泰山了。”
老K汗涔涔地拱了拱手。
“隻是，趙老板這麼有能耐，想搞這種東西還不是輕輕鬆鬆？”
他話裡帶著小心的試探。
順手拉開一邊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翹，陸則衍反客為主的架勢都出來了。
陳刃又上前收起桌上的槍。
剛才緊張的形勢蕩然無存。
看著陸則衍他們一下占據上風的樣子，宿憫拍拍玻璃催促。
【陸則衍！你可別把我給忘了！】
【趕緊跟他們開口把我要走！】
“先等會兒，其實我們還不急……著要貨。”
為了跟宿憫傳上話，陸則衍來了個大轉彎硬接。
【行吧！那你可不能忘了我！】
領會到陸則衍的意思之後，宿憫安靜下來。
“不過我們要得多，現搞線路也麻煩，乾脆先找個能支應得過來的頂一頂。”
“這還隻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的量，以後要得隻會更多。”
“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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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衍垂下眼瞼，撣了撣褲腿上的灰。
“不用你擔心。”
“你就給我一句準話，我們要的，你給不給得起？”
【不是，陸則衍你什麼時候去進修的演技啊？】
前排觀戲的宿憫用尾巴輕拍玻璃，帶起了“嘩嘩”的水聲。
【這回去不得給你頒個奧斯卡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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