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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被這家夥氣吐血了！】
男人一句話氣得宿憫直跳腳。
【這人，一看就是那種腦子不怎麼清楚的糊塗蛋！】
【不然也不會張口就說律師！】
很快，她又轉念一想。
【陸則衍！他肯定不知道這個鬥獸場內部的糊塗賬！】
【不然，你先拿這個試他一下！】
【說不定，他一氣之下說出點什麼呢？！】
“別著急啊。”陸則衍一把按住了宿憫，“現在的賬本雖然還留存了一本，但是大部分都被燒毀了。”
“至於電腦裡的存檔，技偵的工作人員那邊也在儘力複原。”
“雖然根據你聽到的話來看，可能是存在有陰陽賬本，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據。”
聽到陸則衍的話，宿憫的頭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好吧好吧，沒有確鑿的證據就相當於誘供，誘供不合法，我明白！】
他一邊撫摸著宿憫的羽毛，一邊看向鐵圍欄裡麵的男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一定要等到律師來了才肯說，那我就先給其他人做口供吧！”
話音剛落，宿憫就看見男人眉宇間流露出一絲猶豫不決。
她忍不住發笑。
【這人真的是有點糊塗啊！】
【不審他了他心裡反而不是滋味了！】
看著執法官把人帶下去，宿憫轉過頭來看著陸則衍，眼中滿是興味。
【陸則衍！你是不是又要用什麼心理戰術來對付他們了！？】
聽了宿憫的發問，陸則衍看著宿憫，伸手摸了摸海鷗頭頂上的小絨毛笑了笑。
“看破不說破！”
很快下一個人就被帶了進來。
宿憫上下打量了一下來人。
【從她的衣著和手來看，她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純純就一普通職工！】
【不過，看她心虛的表情和緊繃的狀態也知道她自己心裡肯定清楚這個鬥獸場是違反法律的！】
看完名冊，陸則衍抬眸看向女人，淡淡地開口道。
“姓名孫虹，今年三十二歲，在鬥獸場工作有兩年了吧？！”
他詢問的語氣之中比起疑問，更多的是篤定。
女人緊張地扣著手，腿也一個勁地晃著，她顫抖著聲線說。
“對！我是……我是照顧動物的！”
“執法官！我可沒有違法犯罪啊！”
【照顧動物？！】
這句話一傳入耳中，宿憫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那她很有可能親眼看到過，甚至於參與了那隻狼的事！】
豹子說的話再一次回蕩在宿憫的耳邊。
【陸則衍，我之前在籠舍裡聽到其他動物說……】
宿憫快速地在陸則衍耳邊說完了自己的發現以及從豹子嘴裡聽到的關於07號實驗品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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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兩眼放光地看向女人。
【這件事大約在半年前，既然她工作了兩年，那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聞言，陸則衍立刻反手從底下抽出一份被防水袋包著的白色文件來。
翻了好幾頁，他的手停在了宿憫所說的07號實驗品記錄的那一頁，同意也是這份報告的最後一頁。
看著陸則衍手裡的實驗記錄，宿憫的心都忍不住沉重幾分。
【07號前麵還有6個實驗品，可是那六個已經沒有動物和我提起了……】
【看來和那六個同一批的動物大概也都已經被鬥獸場當做耗材消耗掉了了吧。】
想到這一點，宿憫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揉成一團的廢紙一樣皺皺巴巴。
下一秒，她就聽見陸則衍的聲音傳入耳中。
“孫虹女士，這幾份報告上寫的實驗品，按照上麵的日期來看都是在你任職期間進行的！”
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報告示意給孫虹看。
“你對他們所進行的實驗有多少了解？”
孫虹抬眼快速地瞥了一眼陸則衍出示出來的報告，然後又立馬垂下頭。
看著孫虹拽得更緊的衣角，宿憫豎起了耳朵。
“我……我就知道他們一開始一直在失敗，我還怕他們扣我工資呢！”
【開始一直在失敗……】
宿憫在心裡咀嚼著孫虹的用詞，心裡湧動著不詳的預感。
【難道後麵還有成功的？】
很快，孫虹的話就應驗了宿憫的猜想。
“後來有一次他們給我們發了獎金，我覺得應該是有成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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