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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憫疑惑地歪了歪頭。
【這大哥乾啥啊？來刑偵司講故事還是來秀優越感啊？】
【你們兄弟倆都抓不住當下的重點嗎？】
蔣光成的講述並沒有因為一隻鳥的歪頭而停止。
“他比我大了十多歲，他成長的時候正是我爸我媽創業初期，所以他一直是我爺爺奶奶帶大的。”
“等到我出生的時候，百隆已經初具雛形了！”
“所以說我和百隆幾乎是一起長大的！”
他站起來，雙臂展開，一副百隆已經儘在他懷中的姿態。
看著蔣光成的動作，宿憫忍不住後退幾步。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正常人來著，現在怎麼突然發瘋了？】
話一出口，宿憫恍然開悟。
【啊！我明白了！】
她又細細看了看蔣光成的神情，這才發現眼前的人眼中神采奕奕，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春風得意。
【他手裡不會是有蔣光維的什麼把柄吧？！】
【不然怎麼一副已經成功上位拿到大結果的樣子？！】
蔣光成放下手，又歎了一口氣。
“但蔣光維就可惜了！”
“他被我爺爺奶奶寵壞了，他仗著自己不管闖了什麼禍都有爺爺奶奶兜底，就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長段長段地追憶往事，聽得宿憫心裡急。
【爸呀大哥！你有什麼錘子你直接拿出來捶死蔣光維啊！】
【你還能不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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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露出幾分嘲諷的意味，仿佛坐在旁邊的正是他鄙夷的蔣光維。
“他以為爺爺奶奶心裡隻有他一個孫子，就像爸媽心裡隻有我一個兒子一樣。”
“可最後他還是失望了！”
“但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執法官！”蔣光成看向陸則衍，眼中帶著征求認同的意味，“畢竟我比他強太多了！”
說到這裡，他攤開雙手，抿了抿唇。
“我是真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我在外麵撈他，他還敢反咬我一口了？！”
話音落下，蔣光成的語氣裡裹挾著濃濃的不甘與慍怒，方才追憶往事的慵懶儘數褪去，隻剩下被反噬後的惱羞。
之前聽了蔣光成鋪墊了那麼多，宿憫都覺得心累了，但聽到最後一句，她原本有些呆滯的雙眼唰地一下亮了起來。
【說了這麼多，終於要到重點了嗎？】
可一直被她注視著的蔣光成卻突然沉默了下來。
看著微微垂眼，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的蔣光成，宿憫有些不耐煩地撲騰了兩下。
【乾嘛？爸的！最煩吊我胃口的人！】
【麻煩你快狠準地拿出實錘把你哥哥打下去，OK？】
手撫摸上杯壁，蔣光成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沉默。
“我一直覺得，世間所有得失，從來都有定數。”
“沒有憑白無故的看重，也沒有憑空滋生的錢財，他蔣光維自己不配拿，也不能怪到我身上。”
“父母的看重、金錢和能量一樣遵循著守恒定律，它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聽到這一句，陸則衍疑惑地抬眼，對上蔣光成頗具深意的眼神。
“金錢？”
他不自覺地呢喃著。
【什麼金錢……】
【等等！錢！】
陸則衍呢喃的話輕飄飄落地，忽然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宿憫混沌的思緒。
她原本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動，腦海裡瞬間閃過來自鬥獸場的電子賬本。
【金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所以我們要查資金流向啊！】
猛然頓悟之後，她翅膀一伸猛拍了一下陸則衍的肩膀。
【那個交給陳刃的電子賬本查得怎麼樣了？】
聽到心聲的陸則衍眼睛猛地一亮。
而看見陸則衍神情變化的蔣光成自以為暗示到位，便收回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靠在椅背上。
“我的不在場證明可以任由刑偵司查驗，百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就不在這裡多逗留了！”
他站起身來，帶著笑意的眼神卻落在了宿憫身上。
感受到蔣光成的目光，宿憫心底忽生異樣。
但那樣的注視也隻是短短的一瞬，蔣光成很快就轉身離開了刑偵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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