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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宿憫的話，陸則衍眼中閃過不解。
“可是江城市最近很太平！刑偵司也沒有接到人員失蹤類的報案……”
忽然，陸則衍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立刻麵如結霜。
“受害人超過了上百人，還能做到悄無聲息……”
“這絕不會是江城市發生的事！”
聽到陸則衍這麼說，宿憫連忙追問道。
“你的意思是，案發地在其他省市？”
陸則衍點點頭。
“隻有這一種可能！”
他細細地分析：“一次性處理這麼多屍體，還沒有引起當地的警方注意，這說明他們針對的目標群體非常特殊……”
“這些被害人在社會上所處的地位應該都不高，而且社會關係少，所以沒有人報警。”
宿憫回想起那些在昏黃燈光下毫無尊嚴可言的屍體，胃裡又忍不住翻江倒海起來，強壓下心頭的不適，她繼續補充。
“那個地下隔間應該也隻是他們龐大的屠宰場中的一小部分，他們好像還有基地！”
“而且他們處理屍體的頻次很高，經常還沒等到上一批被老鼠吃完，下一批就來了！”
腦海裡再一次浮現當時的畫麵，宿憫更加堅定。
“我們必須要儘快破了這個案子，不管他們是在哪個省市區！”
“如果不馬上找到那個地方，那麼明天、後天還會有人被拉進來喂老鼠！”
聽到這裡的時候，陸則衍忽然緊皺眉頭，他一把按住宿憫的手背。
“在弄清楚老鼠爆炸的原因之前，我不希望你去冒險！”
“現在的互換已經和之前不同了，誰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對你的身體是否又不好的影響！”
話音剛落，宿憫搖了搖頭。
“可是如果我不去，線索就會全部中斷！”
“現在我們甚至連案發地所在的省份都不知道，全國這麼大，盲目排查就相當於大海撈針，還容易打草驚蛇！”
她正視著陸則衍的眼睛說道。
“再說了！陸則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互換根本不是我能控製的！”
“如果我有這個機會能夠確定他們的位置，直接地把他們一網打儘，那該節省多少人力物力，挽救多少生命啊！”
在宿憫的勸說下，陸則衍因為擔憂而堅定的眼神慢慢柔軟起來。
“好！但你要答應我！必須確保自己的安全！”
“我不希望……”
他沒再多言，立刻站起身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刃的號碼。
“陳刃，立刻動用最高權限，在全國範圍內進行暗網和隱藏數據庫的篩查。”
“明白，給我二十四小時。”
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直到第二天傍晚，陳刃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陸則衍直接按下了免提。
“我用了大數據去比對全國各地人才市場之類聚集地的手機信號消失頻率，結果發現中部川省地區很可疑。”
聽到這裡，宿憫坐直了身子：“川省？”
電話那頭的陳刃點了點頭：“對，在川省的幾個工業密集型城市交界處，有幾個三不管的城中村。”
“那裡邊的外來務工人員流動非常大！”
“最近半年，這幾個地方的日結工消失的比例非常高！”
“這些人本來就是四處流浪的人，和身邊的工友聯係都不緊密，所以沒有人報警。”
“如果不是你們讓我去查這些東西，上百人突然失蹤，並沒有人會發現。”
一下子接收到了具體的方向，宿憫的腦海裡迅速地拚湊出了一條線索。
“那裡地形複雜，非常適合建立一個隱蔽的屠宰場。”
陸則衍當機立斷。
“陳刃，繼續跟蹤川省那些城中村裡的中介黑車路線！”
“尋找他們可能會去到的偏僻山林或者廢棄工廠基地……”
話還沒有說完，陸則衍就聽到旁邊的宿憫就發出了一聲非常痛苦的悶哼。
“怎麼樣！？”
看見宿憫痛苦的樣子，陸則衍什麼也顧不上直接上前扶住了宿憫。
而陷入痛苦的宿憫隻感覺到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到讓人害怕的熱流直接從她後腦勺猛灌進整個大腦。
視野中的世界頓時變得扭曲、拉伸，燈光也變成了銳角，耳邊的重力好像在一瞬間消失了一樣。
“宿憫！”
陸則衍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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