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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守在床邊上的陸則衍本就是淺眠，宿憫這麼一折騰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聽到陸則衍這麼問，宿憫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有些頭昏腦漲。
“我這是怎麼了？”
她摁著太陽穴，眉頭緊皺。
“怎麼這麼疼啊？”
陸則衍關切地拿來熱敷袋敷在宿憫的頭上。
“你這次忽然暈過去，而且和之前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我擔心你的身體狀況，所以送你來了醫院。”
感受著太陽穴處源源不斷的熱量，宿憫慢慢地舒展了眉頭。
“我這次互換實在是太奇怪了！”
“互換的開始就伴隨著不同以往的痛苦，而且……陸則衍！”
她反手握住陸則衍的手，滿心憂慮地回憶。
“我這次變成蚊子，變得特別特別想吸血！”
“比以前變成貓頭鷹餓了想吃老鼠的那種進食欲望要強多了！”
“我差點沒控製住我自己！”
說著，宿憫舔了舔嘴唇。
“而且那個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已經嘗過鮮血的蚊子……”
“陸則衍，我有一點擔心……”
“我害怕我會在一次一次的互換中失去我自己，去遵循動物本能的欲望，然後徹底成為一個動物，再也換不回來。”
聽到宿憫心底最深處的擔憂，陸則衍心裡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不會的！”
他斬釘截鐵地說，然後伸出手，彎起小拇指勾起了宿憫另一隻手的小指。
“我們拉鉤，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宿憫抬起頭，望見陸則衍眼底的堅定，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我會保護好你的！這是我小時候就承諾過的！”
她的視線漸漸模糊，卻能夠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手輕輕地為她擦去眼淚。
一顆不安的心忽然就落到了柔軟的沙上。
“嗯！”宿憫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我們蓋章！”
陸則衍立刻遞來幾張紙巾給宿憫擦淚。
“啪”地一聲，病房門被陳刃撞開。
“陸隊！”
他臉上滿是焦急。
“剛才跟川省那邊的刑偵司聯係上了！”
“他們說，最近他們川省發生了多起人口失蹤案，不光有底層勞工，還有很多的高校研究員！”
聽到陳刃的話，宿憫立刻掀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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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知道他們都去了那裡！”
陸則衍立刻將宿憫按回床上，然後拿起手邊的ipad。
“你先別起來了，你說，我來搜！”
被按回床上的宿憫老老實實地把被子蓋了回來。
“應該是一個製藥的藥廠，叫做神農！”
聽到宿憫的話，陸則衍沒一會就查出了位於川省所有與“神農”有關製藥廠。
宿憫伸長了脖子看屏幕，在陸則衍不斷往下劃的時候猛地出手按住。
“應該是這個！”
根據回憶裡偏僻的山林和廠房的環境，她指了指屏幕。
“不是製藥廠，是中藥材種植基地！”
又不放心地點開小圖確認了一遍，宿憫點點頭。
“應該就是這裡了！”
雖然用蚊子的複眼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陳設，但是大致的樣子她還是認得出來的。
陸則衍點點頭，轉向旁邊的陳刃。
“你儘快把線索同步給川省那邊的刑偵司！”
“另外！我們這次要出一趟公差，地點就是這個神農中藥種植基地歸屬的刑偵司！”
宿憫立刻舉手：“我也去！”
她原本已經做好和保護欲爆棚的竹馬好好辯論一場的準備，卻看見陸則衍理所應當地點頭。
“你當然要去，不然我不放心！”
聽到這話，宿憫一把拿下頭上的熱敷袋，徹底恢複元氣。
一行人坐上飛機，宿憫看著窗外翻卷的雲層，忽然喘不上氣。
深深的窒息感讓她在昏迷之前死死地抓住了旁邊的陸則衍。
閉上眼，宿憫耳邊陸則衍的聲音漸漸遠去。
“嗒嗒嗒嗒嗒嗒！”
敲擊的鍵盤聲音喚醒了宿憫。
再次睜開眼，窒息感依舊如影隨形。
隔著層層的鐵柵欄，宿憫看見的是一個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
【是他們！】
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告訴宿憫，麵前這群人就是一直在背後操縱互換的人！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沒錯！就是我們！”
聽到這話，宿憫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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