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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林峰低聲道。
火蠶從他懷裡探出頭，小嘴一張。
一道細細的火線噴出來，落在狼妖身上。
火線雖細，溫度卻高得嚇人。狼妖的皮毛瞬間焦了一片，疼得滿地打滾。
林峰趁勢上前，綠竹杖狠狠捅進狼妖的咽喉。
魂力灌入，狼妖的身子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峰喘了口氣，蹲下來，從狼妖胸口掏出一枚拇指大的妖丹。
幽綠中帶著寒氣，鬼將級的妖丹。
他把妖丹遞給火蠶。
“吃。”
火蠶沒客氣，張嘴把妖丹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從它體內散開，火甲上的光澤亮了幾分。
“不到兩成。”火蠶說，“這頭太弱了。”
林峰把狼妖的屍身拖到一邊，用雪蓋了。
“慢慢來。”他說，“急什麼。”
火蠶趴回他懷裡。
“你倒是沉得住氣。”
林峰沒接話，繼續往深處走。
……
又走了兩個時辰，雪勢小了些，能看見遠處灰藍色的地平線。
這一路上又遇到兩頭妖獸，都是鬼將級，一頭冰原野豬，一頭雪貂。林峰照舊殺了取丹，都給了火蠶。
火蠶的功力從一成出頭，恢複到了接近兩成。
林峰自己隻留了很少一部分魂力，大部分都讓火蠶吸了。
“你自己的修為呢？”火蠶問。
“鬼將後期，又不急著突破。”林峰說，“你先恢複要緊。你強了，我打起來也省力。”
火蠶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人……”
它沒說下去。
林峰笑了笑。
……
正午的時候，林峰找了塊背風的岩石歇腳。
他啃了一條冷魚，火蠶趴在他腿上，曬著灰蒙蒙的天光。
“再往裡，妖獸就強了。”火蠶說。
“多強？”
“鬼將後期，甚至鬼王初期。”
林峰想了想。
鬼王初期，他現在未必打得過。但有了火蠶的火和共享感知，不是沒有一拚的機會。
“先看著走。”他說。
火蠶眨了眨眼。
“你剛才殺那三頭，手法比之前利落了。”它說，“魂力用得也順。”
林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確實是。以前他的魂力隻能用來護體、趕路，頂多算個輔助。現在能凝成衝擊，能灌進兵器裡傷人。
“魂契幫的忙。”他說，“你的神魂連著我，我的魂力也比之前凝實了。”
“那是你的底子好。”火蠶說，“我不過是個引子。”
林峰搖頭。
“你上次為了救我，燃儘了。”他說，“這個情，我還不清。”
火蠶蹭了蹭他的手指。
“說了不是情。”它的聲音很輕，“是朋友。”
林峰看著它，沒說話，隻是又摸了摸它的頭。
……
歇夠了，林峰起身繼續走。
風又大了起來，卷著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火蠶縮在他懷裡，感知鋪開，警惕著四周。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火蠶忽然動了動。
“停。”
林峰停下腳步。
“怎麼？”
火蠶沒有立刻回答。
它的身子微微繃緊，黑豆似的眼睛盯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雪幕。
“右邊。”它說，“有東西過來了。”
林峰側耳聽了聽。
風聲裡，混著一聲低沉的喘息。
不是一頭。是一群。
“幾頭？”
“五頭。狼妖，鬼將中期。”火蠶說，“成群的，比單頭難纏。”
林峰握緊了綠竹杖。
五頭鬼將中期，單打獨鬥他不怕，可成群結隊就不是一回事了。狼妖懂配合，包圍、輪換、咬咽喉，一套下來鬼王都得頭疼。
“能打嗎？”火蠶問。
林峰看了它一眼。
“試試。”
他把綠竹杖橫在身前，魂力緩緩提起，在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護罩。
風雪裡，五個灰影漸漸清晰。
幽綠色的眼睛，在白茫茫的雪地裡像五盞燈。
它們呈扇形包抄過來，無聲無息，隻有爪子踩雪的細碎聲響。
林峰深吸一口氣。
第一頭狼妖從左側撲來。
他側身讓過，綠竹杖橫掃，砸在狼妖肋骨上。骨裂聲響起，狼妖哀嚎著滾開。
可就在這時，右側兩頭同時撲上。
林峰來不及回防，護體魂力被爪子撕開一道口子，肩頭一涼，衣衫破了，血珠滲出來。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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