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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謝洪蘇醒，蘇言起身：“走，去看看。”
還沒走幾步，陶冬和王大山靠近。
陶冬迎上來：“將軍，二哥，你們去睡吧，接下來我和老四盯著。”
按照黃昏之時的規劃，蘇言和吳鐵牛親自警戒上半夜，陶冬和吳鐵牛警戒下半夜。
蘇言點頭，沉聲：“謝洪醒了，我要先去看看謝洪，看完了我和老二就去睡覺，你們去巡邏吧。”
“大哥你放心，我們會小心的。”陶冬肅然。
心底暗暗暖心，在並不劍拔弩張的時候，大哥依舊還是大哥，依舊還是他和老二老四的結義大哥。
王大山也保證：“大哥，我現在精神好著呢，肯定幫大哥警戒好。”
在分開的時候，蘇言想了想又出聲：“老三，老四。”
“大哥？”陶冬和王大山扭頭。
“除卻注意維持光亮，淩晨的時候，更是要加倍小心。”
頓了頓，蘇言頗為嚴肅：“淩晨不但是新一輪的值守輪換，也是人下意識會放鬆的時候，那時秦恒很可能會派人襲擊，也因為那時人心鬆懈，一旦被襲且應對不當，稍有不慎就是大亂。”
陶冬想了想，雙眼發亮：“大哥，不如我們淩晨的時候去襲擊秦恒？就算不能破敵，也肯定能占便宜。”
“我們沒騎兵。”蘇言頗為惋惜。
白天郡城的騎兵一個都沒能留下，以秦恒的表現來看，十有八九會讓那一支騎兵襲擾。
陶冬卻不在意：“沒有騎兵就沒有，我親自帶人去，說不定還能趁亂將馬搶來。”
蘇言有些心動...無為郡乃至於林州雖然不適合大批騎兵衝殺，但小股騎兵在小規模的戰場裡，依舊保持著極強的威懾力和戰略效果。
思索一會兒蘇言卻放棄：“秦恒是個懂兵的，今天是對峙的第一夜，秦恒一定會嚴加戒備，你要是帶著步卒襲擊，一旦被秦恒察覺，所有人都回不來。”
瞧見陶冬似乎不甘心，蘇言語重心長：“老三啊，打仗最重要的，不是想著戰果，更不是急於求勝...統兵者，要先確保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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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犯錯就能做到將戰敗的可能性壓到最低，才能得到最終的勝利。”
又說了一會兒話，蘇言帶著吳鐵牛去尋謝洪。
王大山看著蘇言的背影，呢喃：“大哥懂的真多。”
“是啊，大哥懂的東西真多。”陶冬也認同。
......
秦恒的營地所在。
秦恒帶著親信站在哨樓裡，看著蘇言營地方向，低吼：“不是說蘇言是賤民出身？誰教他的細節？”
通過遠方那衝天的亮光，用腳想都知道蘇言的營地必然是亮堂堂。
夏季炎熱，大半夜燒火堆...常理而言，火堆就會讓軍營更加悶熱，極其影響士卒的戰鬥力。
此地將領麵容也難看：“他難道不看兵書？”
秦恒惡狠狠看著蘇言營地，半晌才冷哼：“我林州多山，再這麼燒下去，三五天內一定會下雨，先對峙，等雨。”
“通知下去，蘇言那反賊比預想中還要難纏，襲營取消。”
.....
蘇言營地
謝洪半躺在木板上，胸口纏著滲血的白紗，目光呆滯。
“謝千戶。”蘇言旁若無人的進入營帳。
謝洪一個激靈回神，下意識起身...胸口的傷口被牽動，疼得謝洪麵容極其扭曲。
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謝洪勉強鎮定下來。
冷聲：“技不如人，我認，倒是自號安乾將軍的你，大半夜的居然來嘲笑於我？”
“我可沒興趣嘲笑誰。”
言罷，蘇言輕笑：“你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千戶，讓你投降我這個你眼中的反賊，想來你也不願意，我也無意強逼...這般，我問你答，你好我好大家，如何？”
“士可殺不可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謝洪偏頭。
“有骨氣。”蘇言伸出大拇指。
朝著身後一士卒示意。
那士卒上前，將一把環首刀拋出，插在謝洪身前。
謝洪捂著胸口的手下意識發力：“你什麼意思？”
蘇言回頭看一眼。
除了吳鐵牛，其餘人立即紛紛退出營帳。
蘇言指了指環首刀：“你如果不願意配合，那你就自儘。”
謝洪麵容呆滯，目光茫然...不是，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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