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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明沒有給出答案，周黎卻似乎明白了什麼，癱瘓在椅子上。
既然韓明不願說，那他絲毫不想知道韓明到底有沒有發現貓膩，他隻知道，打定主意防守的韓明選擇出城決戰...也就是，郡城一定守不住。
逃？
他是郡守，殉國了是榮耀，逃跑，是失土大罪...就算他是文官，就算他不統兵，他作為郡守，作為無為郡的主官，無為郡失陷，他就該殉國。
也必須殉國！
殉國？他不想死，他是郡守，來日更有錦繡前程。
投降？他要為家人考慮。
怎麼辦....
.....
蘇言抵達郡城的第三天，也是韓明要開城門的那天。
旭日初升
韓明身穿全身鎧，騎馬緩緩朝著西門靠近，身後跟著大批親衛隊，更後麵，是郡內士卒。
西門
韓明一拉韁繩：“周郡守。”
周黎帶著不少官吏在此地。
周黎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韓守備，告訴你個好消息。”
“好消息？”韓明話音微怔。
周黎扯出笑容：“本官禦下不嚴，內奸，的確是本官的麾下。”
韓明露出一抹怪異。
周黎又認真：“此時是戰時，情況緊急，為了確保郡城安危，最大的內奸，已經畏罪自殺。”
言罷，周黎目光似乎無意間掃過其他人：“那內奸死前自知有錯，哽咽著稱，他知道蘇言是反賊，也知道我大虞朝廷威壓四海，更知道蘇言必敗...他不是願意勾結反賊，而是他被抓住了把柄。”
“如今內奸已除，反賊蘇言賊心不死，定然會放出某種假消息攪亂視聽，乃至於虛構陰謀以陷害，諸位若是聽到了不好的消息，那必定是反賊的陰毒離間之計，隻要我等眾誌成城，郡城則安矣。”
言罷，周黎帶著鼓勵之色看向眾人。
韓明動作一頓。
其餘人麵麵相覷。
他們感覺周黎話中有話。
沒人吭聲。
十餘息後。
韓明漠聲：“開門。”
“滋滋滋...”
封閉許久的北門正門，緩緩打開。
韓明帶兵緩緩出城。
周黎看著不斷出城的士卒，嘴唇動了動，最終失魂落魄的轉身朝著郡守府回轉。
前方
韓明頗為孤傲的，繼續一馬當先。
他的親衛隊騎兵統領韓越上前，麵容不好看：“守備大人，既是死戰，末將願率騎兵嘗試分割反賊陣型。”
“....”
沉默片刻，韓明低罵：“你是豬腦子啊？萬一戰敗，我肯定會親自衝鋒施展，我是不是很可能會受傷昏迷？我如果受傷昏迷，作為親衛的你們帶著我立即脫離戰場是不是很正常？”
“你們本來想帶我回城，但因為內奸的風波，你們擔心內奸沒有肅清，情急之下帶著我遠離無為郡，是不是很合理？”
言罷，韓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韓越。
這些豬腦子。
他為什麼特意帶不怕死的出城？就是為了哪怕他“昏迷”後，其餘人也能繼續和蘇言廝殺！給他脫離戰場爭取時間！
親衛騎兵統領韓越訕笑兩聲。
韓明又看向蘇言大營方位：“蘇言，讓本官看看，你是不是當真武藝無雙，是不是當真能逼得本官昏迷。”
雖然他已經做好“昏迷”後“被迫”離開，但在離開前，還是得認真打一場...畢竟，萬一贏了呢？
.....
蘇言大營
有斥候快步靠近大帳：“將軍，韓明攜近三千兵馬出城，朝我大營而來。”
吳鐵牛陶冬等人雙眼不由得一亮。
真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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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見狀，冷喝：“結陣出營！”
剛離營，郡城兵馬就出現在視線中。
注視片刻，蘇言眼眸變得凝重。
從軍容來看，郡兵的操練必然不如他刻苦，但郡兵似乎得到了某種激勵，很多人都帶著悍不畏死之色...雖然鮮血會讓郡兵重新冷靜，然而在重新冷靜之前，郡兵會是一塊硬骨頭。
吳鐵牛請戰：“他若傾巢而出或許還有危險，區區三千人...將軍，末將願為先鋒。”
蘇言搖頭：“郡城兵馬懷著死戰之心而來，郡城有騎兵，不要大意，先看看韓明想怎麼打。”
大軍擺開陣勢停留在原地。
遠處
瞧見蘇言大軍並沒有冒動，韓明變得失望：“倒是夠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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