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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抓到了活口，蘇言之前就確定，韓明必然不會太過視死如歸...正兒八經視死如歸的人，戰敗且逃不掉的情況下，隻會像秦恒那樣自刎。
韓明聞言，沉默好一會兒才回應：“的確有些話要講。”
“願聞其詳。”蘇言很客氣的按著韓明坐在長條凳上。
這裡是軍營，修建營地就已經夠麻煩，指望弄出精美的椅子...那是平白耽擱功夫。
如長條凳這樣能坐就行。
韓明死死盯著蘇言：“會給你開門的內奸是誰？”
“韓守備，今日交談，應是本將問你答！或者你給本將透露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聞，你說呢？”蘇言微微皺眉。
雖然吐出“謝洪”二字很簡單，但...韓明才是階下囚！
韓明輕語：“那我換個說法，謝洪為什麼會答應給你開門？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給你開門...”
“韓守備莫非聽不懂人言？”蘇言話音變得冰冷。
“我沒有自儘的勇氣，我也很怕死，但，我不畏懼死亡。”韓明閉眼。
聽著這溫婉的示弱，蘇言歎氣：“矯情。”
他看明白了，和之前謝洪一般，怕死，但是非要端著架子...回頭微微示意，有士卒上前遞給蘇言一把刀。
蘇言提著刀：“我都造反了，還和你們玩官場的把戲？”
造反之前他要守大虞約定俗成的規矩，造反後還要遵守，那他這反不是白造了？
韓明有些心慌的看一眼蘇言的刀：“什麼意思？”
蘇言不說話，隻是一刀捅進了韓明的大腿，再抽出。
韓明先是感覺大腿有些冰涼，隱約有些濕潤，再之後，錐心劇痛貫徹全身。
猩紅鮮血噴灑。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四周。
蘇言又笑吟吟道：“韓守備，現在，冷靜了嗎？”
韓明還在慘叫。
哀嚎了足足十幾個呼吸，韓明才死死抱著受傷的大腿，顫聲：“蘇言，你之行事素有章法，既有展望未來的野心，何苦行這辱人的小人行徑...”
“看來你還沒有冷靜。”蘇言目光一寒。
舉刀又要捅。
韓明一哆嗦，哀求：“蘇言，我的父母妻兒一家老小都在帝都，我的鄉民，十之八九都在此戰戰死....給我個痛快。”
韓明知道，他不是視死如歸的人，蘇言若繼續施展刑訊手段，他一定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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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些鄉黨親衛死了大部分，家人更是在帝都，在天子腳下....他怕死，又願意赴死。
蘇言不語，上下打量，心緒變得奇異。
強逼韓明低頭？
不一會兒，淡聲；“送他上路，厚葬。”
轉身離開。
緩步走出營帳...直到蘇言走出營帳，韓明都隻是在那不斷哼哼，並沒有阻攔。
“將軍，真要殺了他？”親信上前，試探。
他不確定那是威懾還是真心實意的命令。
蘇言又等了一會兒，帳篷依舊沒有動靜，這才開口：“他既求死，那一分骨氣倒也並非偽裝...送他上路吧。”
...
時間緩緩流逝，子時
蘇言親自帶著人無聲無息靠近北門。
城牆之上看不到士卒，火把零散稀少，環境很是昏暗。
還有一股血腥味始終不散。
有親信直奔城門：“將軍，門已經開了。”
城門看似封閉，實則卻打開了一條縫...隻需要用力一推就能推開。
蘇言不語，隻微微揮手。
十餘壯漢上前，全力一推，城門緩緩開啟。
入目所見是一地的郡兵屍體，地麵還散落著一些火把燈籠...顯然，城裡有人不知何時將這城門口的守兵都殺了，而後將城門打開了一條縫。
諸人欣喜：“將軍，我們現在就殺進郡城？”
城門已開，郡城已是囊中之物。
蘇言搖頭，沉聲：“清理屍體，構建防線。”
夜晚環境昏暗，他隻能帶著小股部隊靠近，就這點人，想要控製郡城無異於癡人說夢...隻需構建防線，確保掌握北門，再等到天亮，他的主力就能順勢入主郡城。
“諾。”
一眾將士忍著立即殺去郡守府的想法，飛速在原地構建防線。
蘇言則穿過城門口的巷道徹底進入郡城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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