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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陶冬的詢問,蘇言笑意收斂。
輕語:“我們的讀書人,太少了。”
陶冬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大哥,你說過,兵在精不在多。”
如果蘇言願意裹挾...不說裹挾十幾萬,至少也已經能裹挾數萬人,且早早就席卷了其餘縣城。
這一次,也是陶冬很少見的,在正式的場合重啟曾經黑風寨時的稱呼。
蘇言見狀,解釋:“還一件事,也是最為重要的因素,我得穩住城裡的鹽商和糧商,特別是鹽商為首的孫家,糧商為首的吳家。”
“周黎虛偽小人,但他會表演,他不會因公審而死,有周黎出麵,城內的局勢能以最快的速度穩定...太久了不提,至少短時間內,我能壓得周黎不敢有任何異心。”
他之前派了人盯著來郡城,不敢說能掌握秘密,但明麵上的大致局勢和勢力卻早已經掌握。
陶冬一拍頭,愧疚:“將軍勿怪,倒是我忘記了糧和鹽。”
林州為何不適合大批騎兵?因為林州多山。
林州的糧食產量不算多,正常情況下自給自足倒也足夠,可想要大規模練兵...之前蘇言不缺糧,是因為他一直都有抄家的舉動。
抄家所得是一次性的糧食,並非穩定的長期收入。
而鹽...林州本身的鹽,壓根就不夠林州的消耗。
鹽要麼是淮州那邊的兩淮鹽,要麼是幽州那邊運來的。
心念間,陶冬皺眉:“將軍,吳家和孫家,會配合嗎?”
重要的不是糧商和鹽商本身,而是郡內鹽商糧商的渠道。
蘇言冷笑:“他們不配合,我會比較麻煩,但也僅僅隻是麻煩,可他們的代價卻是身死族滅...而且我將周黎收來是來做什麼的?有周黎出麵,不管吳家孫家怎麼想的,給了台階他們都隻能老實低頭。”
陶冬想了想,認同的點頭。
蘇言又吩咐:“派快馬去楓葉縣將書生接來。”
他現在要緊的,依舊是穩定兵力和戰力,政務知道大概就可,其他的,讓陳陽處理就行。
......
入夜
“將軍。”吳鐵牛和陶冬急匆匆聯袂而來。
蘇言看一眼夜色,皺眉:“郡城有人不消停?”
他的兵馬就在郡裡,難道還有傻乎乎挑釁兵馬?
陶冬麵容凝重:“將軍,郡城裡的郡兵少七百餘人。”
蘇言猛的抬頭...少了七百餘?
少三五個十幾個,可以理解,可足足七百餘?
“按照對俘虜的審問,士紳豪族雖然有派人守城,可大勢逆轉後,士紳豪族的家丁護衛便各自回去了,而郡城裡的郡兵有六千七百餘,發動的民夫約一萬兩千人。”
頓了頓,陶冬麵容越發凝重:“昨日韓明出城,帶的士卒有近兩千六百,今日入城,俘虜的郡兵和死去的郡兵,三千三百餘。”
之所以此時才來報,是因為此時才清點完成。
蘇言也變得凝重:“入城後,四門都被我安乾軍把守,少的那一部分,一定還在城裡。”
“足足七百之數,如果不找出來,這郡城就是天大的隱患,而且能帶著這麼多人藏起來...”吳鐵牛也知道情況的嚴重性。
蘇言想了想,詢問:“郡兵的中高級將領,有沒有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陶冬不假思索:“除了謝洪以及親近謝洪的人,中高級將領或死或俘。”
親近謝洪的人,顯然已經逃了。
蘇言心底一鬆:“消失的那七百,是精銳還是尋常士卒?”
陶冬想了想,給出答案:“有一百左右是普通士卒,剩下的,是之前韓明新募的士卒。”
“既然中高級將領沒有誰消失...不出意外,我們進城前應該發生了什麼變故,那些消失的人,害怕清算之類,卸了兵戈偽裝為了尋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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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蘇言不確定:“也可能是謝洪走之前做了什麼。”
最開始的謝洪肯定沒那膽子,但子時所見...謝洪似乎發生了某種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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