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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坤離開後，大太監哪怕沒有收段坤的好處，也哆嗦著給段坤說情。
大太監是真害怕虞帝一怒之下將段坤撤職...如今這局勢，若非還有皇城司威懾中樞，中樞重臣說不得就直接在朝堂上提議投降了。
段坤再沒有能力，也是段遂的親弟弟，且忠心，有著段遂曾經在皇城司內的威望，加之陛下表現得親近，兩兩疊加之下，段坤可以安穩控製皇城司，進而以皇城司威懾朝堂。
京營？京營的鎮南侯已經廢了，以鎮南侯的畏戰，天知道鎮南侯到底怎麼想的...就算哪天鎮南侯說是要投降，大太監都不會有多少意外。
虞帝閉眼，悲愴：“朝野重臣無數，卻無幾人能為朕分憂...山河若破，皆是滿朝公卿之過...”
......
10月8日
津州州城之外，路邊涼亭
吳鐵牛坐在涼亭中，靠在柱子看著津州風景...一望無際的平原風景。
涼亭附近，有約莫五十人，人人帶甲帶馬...但凡是人都看得出，那五十人是極其精銳的騎兵。
遠處，州令紀恒帶著幾個親近隨從急匆匆靠近。
離得近了。
紀恒一眼就認出來吳鐵牛地位最高...吳鐵牛在涼亭裡坐著，且大伴和其他騎兵不同，很明顯屬於將領。
很是客氣的拱手：“敢為將軍是？”
吳鐵牛盯著紀恒：“淩王府左司馬，吳鐵牛。”
他抵達後，派了個人進州城去請紀恒...之所以沒有直接進去，是把握不準紀恒的態度，萬一紀恒是敵人，豈不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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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恒雙眼發亮：“原來是吳司馬，久仰大名。”
這可是淩王府唯二的司馬，且還是更加位高的左司馬，甚至還是淩王的結義兄弟。
瞧著紀恒的態度，吳鐵牛頓時確定...這紀恒如同淮州那樣想投誠。
之所以沒有懷疑真假...紀恒是州令，津州州令！隻要他吳鐵牛將紀恒想投降的消息擴散，津州就算想反抗王府，士氣也會大受打擊。
特別是如今王府勢大，虞朝的士氣隻會降低不可能提高，所以，以州令這種級別的封疆大吏，理論上不存在詐降的可能性。
想到這裡，吳鐵牛露出笑意：“紀州令。”
很是客氣的打完招呼，紀恒沒有畏懼，而是進入涼亭。
落座後，紀恒正色：“吳司馬尋在下，莫不是有事相商？還請吳司馬放心，王爺仁名九州皆知，為了百姓，若有力所能及之事，紀某人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紀州令高義。”
吳鐵牛先是稱讚，隨後凝聲：“我聽人說，紀州令曾說，薛圖是海州薛氏的人？”
“這...”紀恒滿臉遲疑。
吳鐵牛也不急，隻靜靜看著。
紀恒糾結好一會兒，壓低聲音：“吳司馬，此事我也隻是聽聞，真假不知，事關重大，著實不敢妄言...若是來日有幸能麵見王爺，紀某人必然將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吳鐵牛微微皺眉，很快又舒展：“紀州令，我吳鐵牛，為王爺結義二弟，任左司馬節製赤心營，和王爺同村，自有為發小...不夠資格請紀州令給一個正麵答案？”
紀恒忍不住揉頭...他剛剛雖然沒有承認，卻也算是給出答案了。
這位王府司馬怎麼就非要較真呢。
繼續打官腔？
腦海閃過吳鐵牛的各種身份，紀恒咬牙：“吳司馬所言不差，薛圖，卻是海州薛氏出身。”
.....
又一日後
津州某處關防
吳鐵牛帶著精騎進入關防。
老邁的薛圖沒有倚老賣老，而是親自迎接：“吳司馬怎麼來了。”
吳鐵牛不語，隻是看一眼四周...都是王府的兵，可惜大多數他都不認得。
也正常，平遼營的主力，是收編的定嶽營降卒。
怕？吳鐵牛倒也不怕。
如此短的時間，就算薛圖想要滲透大軍，也來不及，而且平遼營的將領都是王府親信，如果薛圖大麵積罷免王府將領，消息勢必泄露。
且不管薛家想做什麼，至少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敢和王府對著乾...所以，平遼營肯定還是王府的平遼營。
新奶奶家，吳鐵牛高聲：“王爺有令，命我吳鐵牛接管津州邊防以及平遼營，並請薛老爺子立即回轉京畿州。”
薛圖愕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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