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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方大頭所言，錢多多無奈：“大頭，你說的這些，和沒說有什麼不同？”
方大頭微微聳肩..細作沒查到，他也沒法子。
錢多多琢磨一會兒，開口：“罷了，倒也有點用，既然梁老七背後肯定是某個尚書，那先側重收集天官尚書的情報，侍郎次之，看看能不能召出梁老七背後的人，哪怕找不到，也能嘗試分析破綻，找到機會嘗試和那些天官聯係。”
方大頭微微點頭。
有細作低語：“兩位千戶，如今皇城司的人守著虞朝的尚書和侍郎，很麻煩，不如，找機會刺殺段坤？”
方大頭略微琢磨，開口：“老錢，這法子不錯，如果段坤死了，皇城司必然動蕩，我們也能伺機嘗試和尚書侍郎之類的人物聯絡。”
錢多多盯著方大頭，目光古怪。
方大頭想了想，補充：“而且段坤的身份不低，刺殺後，還能從其他人的反應，來判斷那些尚書侍郎的立場，好處多多。”
至於刺殺段坤的危險...兩軍對壘，就不存在肯定安全的事。
“不行。”錢多多卻拒絕。
方大頭不解：“老錢？”
其餘細作，也滿臉不解的看向錢多多。
錢多多低喝：“大頭，我們是斥候千戶，手下的人雖然多刺探情報，卻也是斥候，不是細作！”
“有區別嗎？”方大頭渾不在意。
都一樣。
錢多多想了想，開口：“段坤是皇城司指揮使，且不說能不能成功刺殺...單單刺殺成功的後果就無法承受！一旦刺殺，會嚴重影響王爺的名聲！”
以段坤的身份，可以正麵打殺，或者如段遂那般，算計不成反被圍，而後處決...刺殺？
身份越高的人，越是忌諱敵人刺殺...原本王府是沒有這忌諱的，比如之前皇城司也試圖在林州進行刺殺。
但今時不同往日，王府一統九州已經是必然，王爺的名聲不能因為一些小事有損。
方大頭琢磨一會兒，開口：“沒明白。”
錢多多很心累：“等之後離開這帝都我再給你細說，或者，你去問王爺，王爺要是同意刺殺，我陪你玩命去宰了段坤。”
.....
鎮南侯侯府
侯府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鎮南侯袁漠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椅子上大碗喝酒。
不遠處是翩翩起舞的舞姬和撫琴弄笛的歌姬。
安嘉侯鄭鵬和阜磐侯洪慶靠近，在袁漠左右坐下。
喝得臉頰通紅的袁漠歪頭，大笑：“來，乾一杯。”
鄭鵬和洪慶微微搖頭。
“不喝酒來做甚？”袁漠身體晃了晃，自顧自喝酒。
鄭鵬歎氣：“鎮南侯，少喝些吧，一旦蘇逆選擇強攻，你日日醉酒，如何反擊？”
“放心，打不進來，隻要...隻要那些精銳按部就班的正常城防，蘇逆就不可能打進來...咕嚕嚕...”袁漠繼續喝酒。
吐字有些不太明顯，顯然，袁漠有些醉了。
鄭鵬和洪慶互相看一眼，越發頭疼。
無奈，朝著旁邊看了看。
有人取來醒酒湯。
袁漠真的醉了，竟然分不清醒酒湯喝酒的區別。
“來，鎮南侯，敬你一杯。”
伴著鄭鵬兩人舉杯，袁漠喝了一大碗醒酒湯。
還未醒酒的袁漠盯著碗：“這酒，怎麼這麼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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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醒酒湯起效，寒冷的夜風一吹，袁漠清醒了。
洪慶輕語：“鎮南侯，你日日醉酒，就真不怕陛下責罰？”
醒酒的袁漠不言，隻隨手提起身旁的酒壇。
鄭鵬沉默片刻，壓住酒壇，大喝：“鎮南侯！你到底在想什麼！要不是我們不斷壓著消息...消息傳出去，軍心還要不要了！”
袁漠動作一頓，麵無表情看著兩人。
洪慶鄭鵬也冷冷看著袁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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