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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祁麟所言,段坤陰晴不定許久才冷聲:“祁尚書,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記住了,是你說的,讓本官發現你欺騙本官,讓本官發現你試圖聯絡蘇逆開門投誠,別怪心狠手辣!”
“本官所言,皆是肺腑。”祁麟肅然。
段坤深深看一眼,開口:“從今天開始,我的人,不會進你或者其他尚書的府邸。”
祁麟心緒狂喜,麵容卻擔憂:“如此大的動靜,萬一驚動陛下,令陛下誤會...段指揮使,皇城司所屬還是進入府中為好,隻要不要太靠近就好。”
“對了,還有戶部陳尚書...世人皆知,陳氏陳齊深得蘇逆重用,陳齊為陳非後輩子侄....本官以為,段指揮使還是繼續嚴密監控陳非為好,以免除了差錯。”
又低聲商議一會兒細節,祁麟轉身離開,去了六部公中。
待到祁麟走遠,段坤陡然皺眉:“不對,他既然什麼都不做,怎麼給家人留下生路?”
有心詢問,但今日他和祁麟私下交談的時間太多,再找過去,萬一驚動陛下...
遲疑片刻,段坤微微搖頭,過幾天再找機會問問吧。
.....
六部宮中
祁麟徐墩等五人聚在一起。
徐墩看一眼離得頗遠的皇城司鎖住,深處大拇指:“祁尚書,好手段。”
祁麟輕歎:“段指揮使比本官預想中還要好說服,可惜也因為太過不夠聰慧,本官險些陰溝裡翻了船。”
薛鋒好奇:“怎麼說?”
祁麟輕描淡寫:“很簡單,我承諾下,一定和陛下共存亡,也一定不會投誠蘇逆,若違反承諾,這人頭,送給他。”
徐墩五人目光變得奇異。
祁麟冷笑:“有什麼不敢承諾的?我,禮部尚書,你們,同樣都是一部尚書,當代天官,位極人臣,開門投降,史書之上,遺臭萬年。”
他們雖然打定主意投降,但肯定不是直接開門那麼簡單...作為當官,他們也是要臉的。
兵部尚書薑振麵容複雜:“隻能走那一步嗎?”
沒人知道薑振口中的那一步是什麼,五部尚書哪怕是私下交談的時候也從未說出口...但那一步,他們都知道是哪一步。
“但凡大虞還有救,但凡陛下能帶著大虞反攻蘇逆,也走不到那一步。”
頓了頓,祁麟岔開話題:“倒是可惜了梁老七”。
薑振渾不在意:“梁老七死得其所,至少幫我們確定了淩王府的態度,確定了態度就足夠了。”
梁老七又不是他薑振的人,死就死了。
徐墩開口:“說正事吧...既然勉強說服段指揮使,隻要我們不輕舉妄動,皇城司尋常之時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皇城司不會再是阻礙。”
祁麟三人下意識眯眼。
不一會兒。
薑振輕語:“鎮南侯袁漠,想要確保計劃,繞不開袁漠...至少要讓袁漠如短短一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祁麟沉吟片刻,開口:“袁漠日日醉酒,膽魄喪儘,他比段坤更容易說服。”
徐墩起身:“晚上去尋鎮南侯,我們,一起去。”
薑振開口:“動靜小些,皇城司內部人心各異,如果動靜太多,段坤不一定壓得住消息。”
“隻要能讓袁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陛下知道了,也無謂了。”祁麟話音玩味。
徐墩話音玩味:“倒也是,段坤已經讓步,袁漠若選擇閉眼...”
他們是天官尚書,位極人臣的天官尚書!隻要原膜的兵馬不動,隻要皇城司那些瘋子細作不動....
祁麟提醒:“不要大意,段坤隻是讓步,也僅僅隻是略微讓步....段坤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所以才因為家人的牽絆略微讓步,一旦惹得斷頓懷疑,勢必為陛下得知,陛下一定猜得出來我們想做什麼,行事小心些。”
......
入夜
鎮南侯侯府
袁漠正在飲酒,歌姬舞女靡靡。
祁麟等五人靠近,在原膜附近落座,笑道:“鎮南侯。”
喝得臉頰微紅的袁漠,略微抬頭。
而後笑了:“皇城司的人居然沒有緊緊跟著,高明,真是高明。”
徐墩看向附近的下人:“本官和鎮南侯有要事相商,爾等退下吧。”
歌姬舞姬下意識離開。
但仆從之類卻沒走,反而下意識靠近鎮南侯,一些家丁眼眸更滿是警惕。
袁漠隨口:“下去吧,本侯也想知道他們來尋本侯做什麼。”
“諾。”仆從家丁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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