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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蘇言的詢問，陶冬下意識隨口就回答廢物太多。
如袁漠那般能成事的人其實是少數，最多的，其實是陶酌那樣的，臉紈絝子弟都不算的禽獸。
不是勳貴一係不想培養，而是勳貴生來就能襲爵，除非立下開疆擴土的赫赫戰功，若不然，奮鬥不奮鬥，官位和爵位都不會有影響。
如此之下...但凡勳貴父或母寵溺子女，那子女就不成器了，加上就算不成器也不會耽擱富貴...
庶子拚搏？陶冬就是庶子，他是勳貴，哪怕不能用資源，他昔年去邊關，也能得到看重，甚至袁漠作為鎮南侯海知道陶冬...
客觀來說，在勳貴大部分人看來，吃喝玩樂才是應該的。
想著想著，陶冬愣了，似乎想到什麼，愣愣看著蘇言。
陳陽等人也變得驚疑。
蘇言點頭：“是啊，虞朝勳貴的廢物，太多了...單純隻是如此還無妨，可這一次，帝都裡，無聲無息選擇自儘的虞朝勳貴，也是少之又少。”
當然了，自殺的那幾個勳貴，地位也極高。
陳陽話音艱難：“陛下，虞朝勳爵與國同休在前，群臣早有憧憬，若...若不再與國同休，恐有大變。”
蘇言露出一抹認真：“朕沒有想著徹底廢除，但，朕不願大規模封賞與國同休的爵位...至少，若是百年後寒門出現如同薛圖那般的軍神，也能躋身朱紫。”
陶冬心底微鬆，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蘇言正色：“普遍的爵位，降等襲爵...如，侯爵亡故，子孫襲爵則為一等伯，一等伯亡故，降為二等...”
不待諸人反應，蘇言又補充：“當然，封爵的人為朕出生入死，朕不能讓他們無法複起，故而，哪怕降等襲爵，然門楣榮耀不墜，且子孫後代若立下戰功，可更輕易更簡單恢複爵位。”
說完，蘇言露出笑意：“除非後人一直不爭氣，若不然，榮耀永存，和與國同休，無異...朕最開始是想著，侯爵薑伯爵，伯爵降為子爵，就算一等伯也降為子爵，但朕想了想，若是爵位不高，留給後人複起的時間太少。”
陳陽等人看了看，遲疑一會兒，感覺可行...有了蘇言最後補充的伯爵直接降為子爵，變成蘇言說的一等伯隻降為二等伯，在顧及長遠的情況下，已經很為全體考慮了。
蘇言見狀，正色：“下去後，和大家夥聊聊，談談心，也告訴他們朕的擔憂...朕是真的害怕來日真的大夏也會如虞朝那般，文官賣國，朕最信任的勳爵，也步虞朝勳爵後路，醉生夢死而後貪生投敵啊。”
說著說著，蘇言雙眼微紅。
陶冬咬牙：“陛下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和大家商議，讓他們知道陛下的為難。”
虞朝前車之鑒就在這裡，必須防微杜漸。
蘇言緊握眾人的手：“辛苦你們了。”
眾人心底一暖：“陛下也是為長遠計...”
王爺雖然變成了陛下，卻依舊還是曾經那個人。
.........
草原
遼國皇宮
遼帝話音充滿憤怒：“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之前說什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結果沒想到，大遼強忍著南下的衝動，等來的不是兩敗俱傷。
一眾遼國權貴，咬牙切齒朝著朝中不算多的虞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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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看著祁楓，似笑非笑：“這就是祁兄說的，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顧瑜一點不慌，他之前就說過，迅速南下占據津州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如今九州安穩，遼帝也怪罪不到他。
要治罪，也是治罪極力推崇隔岸觀火的祁楓。
祁楓神色不變：“臣也未曾想到那虞朝竟那般沒有骨氣，精銳大軍防守之下，竟然開門投誠。”
不待遼國權貴開口，祁楓又補充：“陛下和諸位公卿也知道虞朝京營的戰力，京營過半精銳全力防守之下，虞朝竟然會開門投誠...誰能想到？”
遼帝和契丹權貴呼吸一促...的確，誰也沒能想到虞朝竟然會投降。
不過，卻也有相當一部分人以懷疑的目光看著祁楓。
遼帝更開始放下芥蒂：“卿以為我大遼接下來該如何？”
祁楓神色不變：“那淩王竊取九州山河，如今九州未定，人心不穩...臣以為，此時正是南下叩關的好時機。”
遼帝微微皺眉，又看一眼顧瑜...雖然遼帝開始不信任虞人了，但這些虞人的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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