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其他人的貨和自己的都沒法比,李倚嵐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
她給下人使了個眼色,下頭的人立即又拿出了幾個玻璃杯子。
杯子是高透印花的,還做了寶石紋,在太陽底下會折射出七彩光芒!
在場眾人見都沒見過。
她們來自各大家族,也算是整個皇城見識一流的人了。
連她們都沒見過,可想而知這杯子有多麼稀有!
震驚還沒結束。
下人們剛把杯子放好。
轉眼又拿出一個熱水壺。
先往各個杯子裡加乾花茶,再打開熱水壺的蓋子,將熱水壺一抬,立即有滾燙的熱水泡入茶杯,將乾花茶暈染成漂亮的茶湯!
所有人的眼睛登時瞪大了!
「貴妃娘娘,你這莫不是……和保溫杯一起賣的那保溫壺!」
有消息靈通的,早就聽說了,何氏商行還賣那保溫壺!
一壺容量抵十幾個保溫杯!
而且,比起女子們更愛漂亮的保溫杯,男人們之間更想要保溫壺!
這風雪天,若是能在等待上朝的路上掏出一個保溫壺,倒上一杯熱水喝,可是能獲得所有人的嫉妒和艷羨!
等回了宮中,她們定要拖人再去何氏商行瞧瞧,這些東西可還有沒有!
勤政殿內,氣氛陰沉得可怕!
又到了每日翻綠頭牌的時候了,自打皇後……廢後被打入冷宮,陛下就從未再踏入冷宮、
為首的總管太監曹沛清,替敬事房那群慫蛋端著銀盤,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不提醒陛下翻牌子,有來自貴妃和太後那邊的壓力。
若提醒陛下,又要被陛下嗬斥,覺得他不懂他!
說不定等一會,陛下又要發出上次那種靈魂拷問。
果不其然,下一秒,蕭文祺又問了那個問題。
蕭文祺:「曹沛清,朕很差嗎?」
他是天子!
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男人!
可為什麼,自己的髮妻,皇後,竟要私通外人!和他人生下那個孽障!
曹沛清去替他證實過了,孩子的確是黃髮異瞳!
他們大夏子民,怎會是黃髮異瞳!
黃髮異瞳的隻有十個月前,從西域而來的那個外邦太子,龍鐸曼!
龍鐸曼喜歡蘇南雪,甚至在一眾朝臣的麵前都不掩飾自己的喜歡!
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皇後!
而十個月後!
蘇南雪生下了和龍鐸曼一樣黃髮異瞳的孩子!
他連看都不敢去看一眼。
想到那個孩子,蕭文祺陰沉的眼眸掃視了一眼銀盤上的綠頭牌,最終翻了李倚嵐的牌子。
蘇南雪最討厭的就是李倚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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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偏要選她!
一夜風流。
李倚嵐伺候蕭文祺起床,滿眼都是愛意。
她雖不幻想蕭文祺能和對待蘇南雪一樣對待她,日日留宿她的宮中!
可還是希望蕭文祺能夠多來。
隻有她多承雨露,才能早日懷上龍子,徹底穩固住自己的地位!
目送天子離開,李倚嵐得意的坐在梳妝鏡前,問椿沁道:「你有沒有覺著,自從那賤人倒台之後,陛下越來越愛我了。」
這幾日,陛下要麼不來後宮,來便隻來她這。
李倚嵐嬌笑著撫摸脖頸處,那處儘是蕭文祺留下的風流印記。、
昨日蕭文祺跟瘋了似的,又吃又咬。
印記點綴在李倚嵐脖頸上,顯得曖昧極了。
椿沁立馬給李倚嵐拿過了一件低領兔毛外裘,剛好能露出脖頸處的痕跡。
椿沁:「娘娘天人之姿,後宮無人能比,陛下當然是愛極你了。」
李倚嵐得到想要的答案,嬌俏地笑了幾聲。
慢吞吞起身去鳳儀殿。
等待那些妃子們的再次恭維。
昨日保溫杯,玻璃杯的風頭,加上今日陛下的留宿,定能讓後宮那群女人嫉妒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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