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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從未見過女孩的這個樣子。
危險，瘋狂，歇斯底裡。
他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打掃著現場，任由女孩宣泄情緒。
“說話啊，你不是很喜歡管我嗎，怎麼不說話！”
可能是大喊大叫太費力氣了，女孩的聲音很快小了下來，直到沉默。
良久的沉默之後，她扁了扁嘴：“哥哥，你還在嗎？”
“我在。”
“抱抱我。”
她張開雙臂，危險的氣息褪去。
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被困在無儘黑暗中，無力掙脫的小女孩。
陳川把陸朝顏擁進自己懷裡，抱的很緊。
女孩在他耳畔低聲呢喃：“對不起，我隻是想幫幫你，我不想當小廢物......”
“我都知道的。”
手掌按上頭頂，輕輕揉搓，安撫著女孩的情緒。
在這一刻，陸朝顏明白，她永遠都離不開陳川了。
【你最終還是同意了讓她去找工作。】
【你知道她說得對，她不是你的籠中鳥金絲雀，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沒有誰可以依賴誰一輩子，有些路總歸是要自己走。】
【去正規公司麵試，是要穿正裝的。】
【西服好說，問題是高跟鞋。】
【平常走路都要依靠盲杖，穿高跟鞋確實有些為難。】
【但是你們決定試試。】
“好癢啊。”
“別動啊，馬上換好了。”
陳川讓陸朝顏坐在馬路牙子上，幫她換上高跟鞋。
脫掉平底鞋，握住盈盈一握的玉足。
“哥哥你是不是趁機吃我豆腐？”
“這話說的，咱倆都坦誠相見過了，這點程度也叫吃豆腐？”
他順勢捏了一把。
因為是肉絲的緣故，玉足的形狀毫無阻礙呈現在麵前。
完全符合了食品安全的標準。
“你壞死了！”陸朝顏嬌嗔一聲。
磨磨蹭蹭，又摸又捏的，足足用了五分鐘才穿好。
還好他選的是很偏僻的一條小道，根本就不會有人經過。
這是獨屬於兩個人的小天地。
“好了，試著走走，放心我就在你身後。”
陳川伸手，籠罩住陸朝顏嬌小的身形，確保能第一時間扶住她。
“我，我試試。”
“不要著急，先邁出第一步。”
陸朝顏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次穿高跟鞋，本身就搖搖晃晃生怕摔倒。
眼前的黑暗又加深了這種恐懼。
但是嗅到陳川的氣息，聽到他溫柔的聲音，女孩又生出了些勇氣。
嘗試著邁出腿去，步子很小，踩在了地麵上。
“哥哥，我做到了！”
“真棒，再試著邁另一條腿。”
陳川感覺自己完全是在哄小孩。
陸朝顏給他就是這樣的感覺，雖然很堅強，但大部分時候都像個小女孩，很可愛。
嘗試著走了幾步，越發熟練了。
她還故意裝著沒踩穩，搖晃著身體往後倒。
陳川把她穩穩的接在懷裡：“小心點啊。”
知道身後有個靠山，陸朝顏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邁出的步子更大，速度也更快，就這麼來回走了兩趟。
走第三趟的時候，突然一個沒站穩，整個重量都壓了下來。
陳川猝不及防，隻能用身體充當臨時肉墊，避免傷到女孩。
陸朝顏是沒什麼問題，他卻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女孩趴在他的心口，伸手胡亂摸索。
“哥哥你沒事吧，疼不疼？”
“沒事沒事，你男朋友我皮糙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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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嫩白小手就要摸到自己的小兄弟了，陳川連忙擋住。
“你先別動，等我拉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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