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她是個背靠大樹好乘涼的藝人,沒什麼權利,祁喬的情況和她差不多,隻是一個混國內一個混國外。
“我比你小”覃從四個字甩過去,白穗差點破功。
“覃總!覃總行了吧!唉~”
白穗也是作孽,你說你招他幹嘛?就連你爹都嘆息過,要是有個覃從這樣的兒子,人生就完美了,你說你找什麼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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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現在有請第一組選手上台進行自我介紹~”白穗惹不起他,隻能去惹倒黴催的學員們了。
隨即四位選手走上舞台,不知是不是太過緊張,其中一位姑娘走路還順拐了,惹得台上台下笑聲一片,幾個本就緊張的女孩這下更緊張了!
“不用緊張,深呼吸~”
覃從罕見的開口緩和氣氛,結果四個女孩不減反增,在音樂響起時就搶拍一步,後來跳舞時其中一位還忘了舞步,她一跳錯,其他人更加慌張,就造成多米諾骨牌的連鎖反應,音樂還沒停,所有成員跌坐在一起的慘淡結局。
“有請下一組選手”白穗繼續按照流程辦事,但他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難看至極!
可能是因為她們的自暴自棄,也可能是想到自己曾經國外的出道經歷,總之現場氣氛可以說是濃重到極緻!讓第二組上場的選手大氣不敢出,隻是重複著機械的發言和整齊劃一的表演。
“這首歌你們準備了多久?”祁喬在六人表演完率先開口,這讓組合隊長有些忐忑不安。
“準備了兩個月~”祁喬以為她們是臨時拚湊在一起,所以才毫無靈氣的唱著呆闆的歌,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每天練習多長時間?”祁喬繼續問問題,讓隊長越發摸不著頭腦。
“10個小時…”祁喬聽到答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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