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告訴，警察我也會自首，網路我也會說清楚，但是我想做證人！指證那個張重青！我要他償命！”
“指證那個張重青”這句話他說的擲地有聲，同時提醒張希這個可能性，她眼睛亮的可怕，彷彿迴光返照的病人突然煥發新的生機。
“不用那麼麻煩~你一沒有證據，二沒有證明，你怎麼指認？靠嘴說嗎？趕緊的！一還是二？我餓了要吃飯！”
燕染有些煩了，從下午莫名其妙往回趕到現在，她壓根沒吃上幾口肉，又說了這麼多廢話還越來越跑偏，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快說吧！染染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傻小子！”餘導無語了。明明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一遇到事就傻的掉渣呢？
“我~我選一？”張超偷偷看向餘導，見他點頭才敢去看燕染。
“你問我呢？唉~也不知道你這麼笨能幹點兒啥？有點兒後悔了呢~”
燕染本想讓他當個炊事員啥的混口飯吃，結果張超幾次三番的犯傻，整得她有些後悔了。
“我會做飯！會養豬！噢~我還會種地！會編帽子編草席…”
“行行行~你啥也會行嗎？會打電話嗎？趕緊的吧~我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一小口烤肉，我好餓的！我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了~黃師傅！我想吃你包得小餛飩！還有錢師傅的拌拌菜~劉師傅的餡餅麻煩給我來一個！還有…”
“我這就打~馬上打！”眼看對方不耐煩，張超趕忙拿出手機，哆嗦著手指打電話，沒想到她奶奶這麼利索，竟然秒接？
“奶奶~我是超子！嗯~吃過了，挺好的~我就是~啊？這件事以後再說！我有件事跟您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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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奶奶一如既往地的關心，張超的眼淚根本不受控製，他不知道等他說完，這樣的關心還會不會有，更怕奶奶的身體支不支撐的住。
“您…您還記得做手術的那五萬塊錢嗎？”張超盡量平和語氣，在老太太說“記得呀~怎麼了？人家來催債了嗎？”他抿抿嘴道：“奶奶，其實那五萬塊錢…是我…訛…是我訛來的…奶奶！奶奶你沒事吧？奶奶~~”
說完實話的張超很擔心，尤其聽不到任何回話時，他的聲音帶上了少許無措的哭意。
“我早該料到的~那時候你才多大？二十齣頭！你去哪借來那麼多錢啊？超子，是奶奶糊塗啊！”
被打開免提的手機裡，傳出一道痛心疾首的微弱哭聲，可見老太太也不是全無察覺，她隻是不想以惡意來揣測孫子的孝心，沒想到還是錯了。
“所以您是早就料到，但沒阻止默默接受了對嗎？”燕染的話讓老太太身體一頓。
她不知道這是誰，但是她不傻，張超打電話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什麼時候說過讓她擔心的話？這要是沒被逼著…逼著？老太太神色緊張，說出的話就變成了：“你們不要動小超！他是個好孩子~要是沒有我的拖累，他不可能去做那種事的！他成績那麼好，可我沒能力幫他還害了他！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抓就抓我！…”
“奶奶…”張超本來就在哭，聽完奶奶的話，眼淚更是崩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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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他幹什麼？我們的約定是，他告訴你事情真相，我和他兩清~咳…”
燕染對一般人同情不起來，尤其是這種做了錯事，還要家人賣慘求情的，她通常懟的非常厲害！但是旁人拉了她一下，燕染這才意識到，除她以外的人都在幹什麼？她們都在哭！包括徐潔也在擦眼淚？不得已，燕染隻能變換口氣，盡量委婉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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