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金湯佛跳牆……
無數個空間，無數個層級。
洛飛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殺了多久。
她隻知道，沒有痛覺、不會疲憊、不會飢餓的感覺……
真的很爽！
擡眼，麵前是一座巨大的鐘樓。
鐘樓上，巨大的齒輪在牆壁上轉動。
“鐺！！”
指針停在午夜十二點，沉重的敲擊聲回蕩在空曠的山穀。
這一剎之後，指針不再轉動，時間彷彿停留在了這一刻。
祝野坐在鐘樓邊緣，雙腿懸空，下麵是萬丈深淵。
他轉過頭。
洛飛花對上那雙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
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和，沒有瘋狂，甚至沒有殺意。
隻剩無邊無際的沉寂。
“你來了。”
他起身，搖搖晃晃地站在鐘樓的邊緣。
“你知道我在這裡多久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其實，我自己也不記得了。”
“我隻知道，殺的人越多，我就會越清醒。”
他從身後抽出一把消防斧，扛在肩上。
“或者說，越混沌。”
他跳下邊緣，朝她走來，像一頭被關得太久、徹底瘋掉的猛獸。
“不過，我希望，你是最後一個。”
洛飛花握緊匕首，迎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攻擊沒有任何保留。
劈、砍、砸，每一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洛飛花的胳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手肘滴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但她沒有退。
也不必退！
十招。
匕首再一次刺穿了他的心臟。
祝野跪倒在地，消防斧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擡起頭，看著洛飛花。
那雙瘋狂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清明。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像是終於解脫般呢喃著什麼。
祝野削瘦的身形緩緩倒下。
鐘樓的指針也開始轉動。
在景象變換之前，洛飛花看見鐘樓牆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正字。
足足有……成千上萬個。
他被困在這裡，這麼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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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間，她再次出現在酒店走廊盡頭的那個純白色的房間。
祝野站在沙發旁。
洛飛花則站在他的對立麵。
她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他的。
她雙目赤紅，呼吸粗重，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健康值隻剩19點，她已經在瀕臨力竭的邊緣。
最後一刀，沒有猶豫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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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野並沒有抵擋，也沒有反抗。
他的身影消散之前，洛飛花聽到了他心中的執念。
“我是個懦夫，我明明發現了這一切，卻因為懼怕流言、害怕成為異類，而選擇將真相藏在心底。”
“早知道隱藏真相也會這麼痛苦、自責。”
“還不如當時……做一回異類。”
房間逐漸褪色，直至剝落成一個布滿灰塵的酒店套房。
就像夢醒了。
她麵前的沙發上，隻有一具裹著棉被和大衣，蜷縮在角落裡的乾屍。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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