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煉鍊氣三層林默沒有急著服用那三粒聚氣散。他要先驗證一件事，這批丹藥的穩定性。前世做實驗，可重複性是最基本的要求。
一個實驗結果如果不能穩定復現，要麼是操作有問題，要麼是隱藏變數沒控製住。煉丹也一樣。
他用剩餘的材料又開了一爐。同樣的配方，同樣的三段溫控，第一段中火半炷香，第二段微火一炷香，第三段撤火餘溫結晶。
開爐時，那股熟悉的清冽葯香再次瀰漫開來。五枚聚氣散靜靜躺在爐底，通體深褐色，表麵光滑，隱隱有微光流轉。品質全都高於上一爐丹藥應該是中品。
第三爐，材料隻剩最後一點了。凝露草根的品相比前兩爐差一些，有幾株外層焦黑部分削去後，白芯也比正常的細了一圈。林默略微調整了浸泡時間，從兩刻鐘延長到三刻鐘，讓藥效有更充分的時間釋放。其他步驟完全一緻。
開爐。四枚中品，一枚下品。
三爐成功。穩定性驗證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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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三爐丹藥並排放在桌上仔細觀察。每一枚的大小幾乎完全相同。這種一緻性，在傳統煉丹中是不可想象的。沈文煉同一爐丹，不同丹藥之間的品相都會有明顯差異，有的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有的乾脆碎成渣。而他用自己的標準煉出來的丹，就像同一條生產線上下來的產品，粒粒均勻。
這就是“工藝控製”的力量。把每一個變數都量化、標準化，然後嚴格執行，結果自然穩定。
林默把丹藥收進儲物袋。三爐共成十二枚。
他留下五枚自己用，鍊氣二層的修為，正好需要聚氣散來輔助修鍊，一枚能抵十天苦修，五枚足夠夠他衝擊鍊氣三層了。
剩下七枚中品丹，他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不經意”地讓沈文發現。
不是炫耀，是要給自己爭取更多的煉丹機會。也希望影響沈文煉丹方法，多日接觸下來沈文還是非常值得相交的人。
一個外門雜役能煉出中品丹，沈文不可能不動心。交流中自己的標準可以多少對他有用。到時候，他就能名正言順地使用丹房的丹爐，不用再躲在山洞裡偷偷摸摸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突破鍊氣三層。
林默來到竹林那片靈氣相對濃鬱的空地，服下了第一粒聚氣散。小銀趴在他腳邊不遠處，尾巴輕輕搭在他的腳背上，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盤膝坐在楠竹下，將丹藥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靈力從丹田升起，不是傳統聚氣散那種“猛衝猛撞”的暴烈感，而是一種持續而平穩的釋放。靈力像涓涓細流，沿著手少陽經緩緩擴散，匯入丹田，再循環到四肢百骸。
傳統聚氣散所有成分混在一起，藥效一股腦釋放，像山洪暴發，來得猛去得也快，還容易沖傷經脈。而他的改良版，是分層次、分時段釋放，像梯級水電站，把洪峰變成持續穩定的電流。
兩個時辰後，藥效完全吸收。周圍靈氣在丹藥輔助下，被林默吸納煉化為自身丹田靈力。林默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淡青色的光芒。丹田裡的靈力又擴大了一圈，距離鍊氣三層不遠了。
“快了。”他摸了摸小銀的頭，“再有兩粒，就能突破。”
小銀用頭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一聲輕柔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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