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認可。就一句“下去吧”?
“弟子告退。”他躬身退出清玄殿。殿門合上的瞬間,山風迎麵撲來,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和蘇青鳶說話,每一秒都像在走鋼絲。你不知道她下一句會問什麼,也不知道她到底看穿了多少。
但她最後那句“老陳頭”,讓林默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她在幫他圓謊——和沈文一樣,她把他所有的“異常”都歸結到了那個不存在的老農身上。她信嗎?也許信,也許不信。但至少,她沒有戳穿。
林默加快腳步往值房走去。不管怎樣,這一關過了。
清玄殿內,蘇青鳶站在丹台前,手裡還握著那瓶聚氣散。青藍色的火焰在她瞳孔裡跳動。
“老陳頭。”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然後打開瓷瓶,倒出那粒丹藥,放在眼前端詳了很久。
“種地。脾氣。勸架。”
她收起丹藥,走到書案前,攤開一本空白的冊子,提起硃砂筆,在扉頁上寫下幾個字——“聚氣散·脾氣說”。
然後合上冊子,望著窗外的丹峰。暮色四合,山風穿堂而過。
一個用藥渣煉出中品丹的雜役。一個把煉丹比作勸架的少年。一個不存在的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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