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絕種了。”
兩人把四隻赤鬃獸的鬃毛收割完畢。洛璃割鬃毛的手法極利落，青鋒劍貼著鬃毛根部一劃，整片鬃毛完整剝下。林默在岩洞裡搜查了一番，在最大的那個岩洞深處發現了一小堆赤鬃獸褪下來的舊鬃毛，品質不如新割的，但也能賣。他全部收進空間戒指。又在半成年體棲息的岩洞裡發現了幾塊赤紅色的礦石，嵌在岩壁上，在暗處微微發光。
“赤鐵礦。”洛璃接過來看了看，“煉器材料，品相不錯。這些是你發現的，歸你。”她把礦石遞還給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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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沒有接。“一人一半。地圖是你帶的，成年體是你正麵扛的。”
洛璃看了他一眼，沒有推辭。兩人把赤鐵礦平分了。林默的那份收進空間戒指，洛璃的那份收進儲物袋。林默取出任務玉簡，填寫完成記錄：清剿赤鬃獸巢穴，斬殺成年體三隻，半成年體一隻。巢穴已清理。異常情況：發現火紋草五株，赤鐵礦六塊，已回收。寫完，他把玉簡遞給洛璃。洛璃接過，掃了一眼，在下方簽了自己的名字。
“火紋草和赤鐵礦也寫進去了？”
“任務記錄，如實記載。”
洛璃把玉簡還給他，忽然問了一句。“你平時煉丹，也這麼記？”
“比這個詳細。每一爐的溫控曲線、藥材配比、成丹率、上品率，全記。”
洛璃沉默了一會兒。“劍峰練劍，從來不記。練得好不好，全憑感覺。”她把青鋒劍收回鞘中，頓了頓，“下次練劍，我也記一記。”
兩人把收割好的鬃毛和礦石收好，沿著來時的路往穀口走去。出了赤鬆穀，夕陽正從西邊的山脊上沉下去，把整片赤鬆林染成金紅色。洛璃走在前麵，忽然放慢了腳步，等林默跟上來。
“林默，這次任務的獎勵，靈石一百二十塊，宗門貢獻四十點。貢獻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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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半。”
“火紋草和赤鐵礦呢？”
“已經一人一半了。”
她停了一下。“紫心釀鐵砂袋的成本算你的。沒有那個，最後兩隻不會這麼順利。貢獻我多分你五點。二十五行不行？”
林默想了想。“行。”洛璃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兩人運轉禦風術，往蒼雲宗方向飛去。暮色從身後的赤鬆穀漫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任務堂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趙執事還在櫃檯後麵坐著，手裡翻著那捲永遠翻不完的竹簡。看到兩人進來，他擡起眼皮掃了一眼洛璃，又看了看林默，目光在他們腰間的劍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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