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修行無歲月林默看了眼滿臉疲色銀風，溫聲道：“這一路辛苦你們了。先進鎮魂印裡歇著，等休息好了，我再叫你們出來。”
金風、銀風也不逞強，點了點頭，乖乖化作兩道流光，沒入鎮魂印空間。銀風確實累得厲害，海上追逐奔波，幾乎耗盡了銀風的妖力。林默將鎮魂印重新收好，才轉身看向三女：“走吧，咱們也回大陸上吧。”
他沒有再多說，帶著蘇清鳶、洛璃與唐笑笑朝島上那處傳送陣所在的洞府走去。仍是他離去時的模樣，洞口藤蔓半掩，幾道禁製如舊。林默擡手打出幾道法訣，洞府外的靈光輕輕閃了閃，石門便無聲開啟。幾人魚貫而入，傳送陣的陣基安靜地躺在中央，陣紋上已積了一層極薄的灰。
林默走上前，將靈力緩緩注入陣眼。陣基微微一亮，幾道靈光順著紋路次第亮起，發出極輕的嗡鳴。下一刻，一道湛藍的光幕從陣心升起，如一塊被風吹開的水鏡，映得整間石室都幽藍幽藍的。
“跟緊我。”林默伸手，蘇清鳶自然地將手放入他掌心。洛璃與唐笑笑緊隨其後，三人隨著林默，一同跨入光幕。
光影流轉，短暫的失重之後，四人已出現在另一間密室之中。空氣裡浮著極淡的花香與藥草氣。正是百花坊的那間密室。
“我回來了。”他低聲朝著密室內的人影輕聲道。
密室裡那道人影，正是殷婉。
她顯然已在傳送陣旁守了許久。當陣紋亮起、光幕顫動的瞬間，她便已站起身，怔怔地望著那處。等到林默的身影真真切切地從光幕中走出來時，殷婉反而僵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喚一聲“林大哥”，可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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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著她，心頭也軟成一片。他緩步走過去，伸出手，輕輕將人摟入懷中，低聲道：“婉兒，我回來了。”
直到被圈進這熟悉的懷抱，感受到從對方衣襟上傳來的溫熱，殷婉才終於回過神來。她死死攥住林默的衣襟，像抓住了這些年所有的盼望。眼淚再也忍不住，成串地往下掉，打濕了林默的肩頭。她哽咽著道：“林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除了修鍊，就是在這裡等著。”
林默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懷中的人因為哭泣而微微發抖，像一朵在風裡戰慄了許多年的花。他低頭，在她發間輕輕落下一吻，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看，我把誰給你帶回來了？”
殷婉這才抽噎著從他懷裡退開，擡手去擦淚。她順著林默的目光一看，整個人又怔住了。
蘇清鳶就站在那裡，眉目如畫，正含笑看著她。
“大……大姐……”殷婉的聲音都變了調。她幾乎是踉蹌著走過去，走到蘇清鳶麵前，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眼前的人不是幻影，也不是自己午夜夢回時的想象。蘇清鳶活著，就站在百花坊的密室裡，站在她麵前。
“大姐真的醒了。”殷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大姐，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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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張開手臂，輕輕抱住她。殷婉埋在她肩頭，終於放聲哭了出來。她生來溫婉，極少失態。可此刻，除了哭，她竟再找不到別的言語。這些年的等待，這些年的恐懼，這些年在無數個夜裡為蘇清鳶、為林默的平安歸來祈求上蒼。
洛璃和唐笑笑也忍不住紅了眼。唐笑笑轉開頭，抹了把臉。洛璃安安靜靜地站著，眼淚卻已滑到了下頜。
蘇清鳶輕輕拍著殷婉的背，聲音柔和而篤定：“婉兒妹妹，沒事了。我回來了。”
殷婉在她懷裡重重點頭，哭得說不出話，隻一遍遍重複：“大姐，你能醒過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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