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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柔淚眼婆娑地看向沈麥穗，唇角卻壓著一絲得意的弧度。
“麥穗姐，我看你好像不太高興呢～”
人群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有懷疑，有審視，有看熱鬨。
沈麥穗剛要開口，人群後麵忽然炸開一個聲音。
\"她撒謊！\"
李靈芝從人堆裡擠出來，眼神堅定，聲音大得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蘇婉柔，你敢不敢把那天勸我的話，當著全村人的麵再說一遍？\"
蘇婉柔臉色微微一變，但立刻穩住了。
“靈芝妹妹，我知道你和麥穗姐是一家人。你想替她說話，想汙蔑我，我都能理解。可是......做人要憑良心啊！”
\"我憑的就是良心！\"李靈芝的眼淚嘩地下來了，她轉頭對著公安，\"同誌，我有話要說！就是蘇婉柔收買的二溜子，她還勸了我，我也加入了......他們所有的計劃我都一清二楚！”
李靈芝把這幾天幾人聚在一起的計劃都說了個遍，她把蘇婉柔私下挑撥她時，那些溫柔外殼下的陰毒話術，一字一句複述出來，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全場瞬間炸了。
蘇婉柔臉刷地白了：\"你胡說！李靈芝你瘋了！你跟沈麥穗是一家人，你當然幫她說話！\"
\"我幫她說話？\"李靈芝哭得渾身發抖，“我根本不喜歡她，我、我恨不得她馬上和我哥離婚，所以......我信了你，把你當成親姐姐！可你呢？你轉頭又把我耍得團團轉！”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從抖變成了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她一步不退。全村人就這一段時間，都聽傻了。
蘇婉柔嘴唇哆嗦，臉上的從容終於沒了：\"你、你血口噴人！證據呢？隨便說兩句話，如果就是真的，那還要公安同誌做什麼？\"
沒想到李靈芝下一秒就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蘇婉柔去供銷社采買的單子。
“到底是真是假，你們去二溜的家裡看看他的糧食就行，看看是不是和蘇婉柔去供銷社買的一模一樣！”
公安隊長接過去打開，上麵寫著需要購買的東西，都是些便宜又廉價的東西，這些東西放在別人身上很正常，但蘇婉柔自從來到村裡一直大手大腳的，根本不會吃這種糧食。
剩下的幾名公安立刻分頭行動，一隊趕往二溜子家中，一隊奔赴供銷社核查采購記錄。
眾人圍在原地議論紛紛，蘇婉柔表麵強作鎮定，後背卻早已被冷汗浸透。
“隊長，這些東西是我前幾天去供銷社采購的，我聽人說偶爾吃粗糧對身體好，所以才買來的，這些都是誤會......”
沈麥穗聞言冷笑一聲，“蘇婉柔，你說是誤會，但這些東西在你的箱子裡根本找不到。你住在宿舍裡，廚房都是公用的，這些天其他知青有看到你煮過一次粗糧嗎？”
其他知青站在旁邊搖了搖頭，蘇婉柔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那張溫柔賢惠的臉徹底裂了。
就在僵持的當口，人群外麵傳來拐杖磕地的聲音。所有人回頭，李大哥攙扶著李長風，一步一步挪過來了。
他走到人群邊緣，停住，從懷裡也摸出一個東西，遞給公安隊長。
“這是蘇婉柔給二溜子寫的承諾書，承諾出事後會照顧二溜子的媽媽。”
蘇婉柔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儘了。
\"你……你怎麼會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張紙條後來你讓二溜子撕掉。可二溜子怕出事，私下照著你的字跡臨摹了一張假紙條交給你撕毀，真正的原版，一直被他母親悄悄藏起來！”
李長風說了這一句，忽然咳嗽起來，沈麥穗趕忙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死死地扶住他的胳膊。
他緩了緩，抬起眼看向蘇婉柔。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卻比任何憤怒都讓人後背發涼。
“蘇婉柔，我是瘸了，但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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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了三秒。
然後公安隊長一揮手：\"蘇婉柔，你嫌疑很大，把她帶走。”
蘇婉柔被兩個公安架起來的時候，終於徹底瘋了。她拚命掙紮，尖聲喊：“我沒有！你們冤枉我！都是他們一家人串通好了害我！”
可沒人信了。剛才那些替她說話的村民，此刻全都低著頭不吭聲。有幾個往後退了幾步，像是怕沾上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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