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浩山沉默了一會兒，。
"理論上能。"他說，"築基丹是二階丹藥，我是一階上品，差了一階，理論上可以煉製，但我煉製的話，成丹率可能都不到一成。"
"一成？"
"可能還不到。"王浩山說，"材料隻有一份，煉廢了就什麼都沒了。"
王元衡聞言沉默。
三味主葯來之不易，百年靈芝還好是爺爺年輕時採的，在王家存了好幾十年，沒怎麼費心思；地髓精是他們冒險去落日森林獵殺築基妖獸換了兩千四百靈石才買到的；歸元果是他從噬靈苔通道裡拚了命摘回來的，後兩份材料，獲取的著實不容易，且下一次有錢都不一定能買齊全。
成丹率還不到一成。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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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山放下木盒，在椅子上坐下來。
"有三條路。第一，請一位二階煉丹師來煉製，但出手費不便宜，一般要兩千靈石起，加上材料的費用，一顆築基丹的成本大概在一萬靈石左右。"
"第二，用戰功從碧落宗換成品築基丹，百年獸潮的戰功，三百到五百分能換一顆，但百年獸潮還不確定什麼時候來。"
"第三，從元嬰宗門或者金丹宗門掌控的坊市買成品丹藥。"
"成品多少錢？"
"四萬靈石一顆。"
王元衡沉默了。
兩千靈石都得攢大半年，四萬靈石，那是整個王家十年都不一定能攢下來的靈石。
"請外援呢？你認識二階煉丹師嗎？"
王浩山搖了搖頭。
"我認識的都是南疆的散修鍊丹師，最高就跟我一樣的一階上品，二階煉丹師一般都在金丹宗門和元嬰宗門裡。落霞宗倒是有二階煉丹師，但那是宗門的人，我們請不出來接私活。"
王元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
"山叔，材料你先收好，築基丹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晚上，王元衡坐在院子裡，看著北麵的夜空，腦子裡確實思緒紛亂。
築基丹。
二階煉丹師。
百年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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