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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這些是按照咱們約定的來的，就該拿這麼多！”
白述趕緊解釋，李大娘也不再推辭，想著一會給孩子多買點糖甜甜嘴：“行，那大娘就收著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肚子適時地響了一聲：“大娘！前麵有個賣湯餅的攤子，聞著很香！”
李大娘猶豫了一下，她平常趕集，都是揣著乾糧對付一口，錢要省著花，家裡還有一堆地方等著用錢。
可看白述那副饞貓樣，她到底沒忍住，點了點頭。
“行，那就去！”
白述說的小攤子支在牆根底下，灶台就搭在旁邊，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攤主是個胖嬸子，手裡一團麵揉得光溜溜的，見有人來，頭也不抬地招呼：“坐！吃餺飥嗎？”
李大娘點頭應是：“來兩碗！”
白述從沒聽過這種吃食，好奇地伸著脖子看。
胖嬸子揪下一團麵，手指頭一撚一扯，揪成拇指蓋大小的麵片，隨手丟進旁邊一鍋滾著的素菜羹裡。
羹裡煮著切碎的青菜、幾片乾菌子，還有幾塊豆腐，咕嘟咕嘟翻著泡。
麵片下鍋很快就熟了，嬸子拿粗碗一盛，又淋了一小勺醬，端到白述麵前。
全程不到5分鐘。
白述有點驚訝，趕忙舀起一勺送進嘴裡。
麵片滑溜筋道，裹著菜羹的鮮甜，咬起來微微彈牙，豆腐嫩得入口就化，白述吃得見牙不見眼。
她一口接一口，連羹帶麵喝了個乾淨。
李大娘早就熟悉了她吃飯的樣子，什麼都覺得好吃，什麼都能吃得香噴噴的。
“大娘！這個也好吃！”
大娘趕緊傳授秘籍：“這個做著簡單！麵裡兌點鹽，溫水揉勻，醒上半刻鐘，再揪成小片，就是剛才那樣，”
“菜羹就是有啥放啥，青菜、豆腐，大火燒開轉小火，燉到菜爛湯濃就行。”
“你要是有肉，放點肉也香！”
白述學會了，電飯鍋可做一切！
這一頓飯花了12個銅板，是李大娘搶著付的錢。
之後李大娘才帶著白述去集市，集市比白述想象的還要熱鬨。
整條街兩側擺滿了攤子，密密匝匝擠在一處，叫賣聲和討價還價聲混成一片。
賣布得抖著料子，賣陶器的敲著碗沿，賣糖人的手裡捏著糖稀，手指頭翻兩下就出來一隻兔子。
白述的眼睛不夠用了，東張西望，腳底下差點絆著人家擺在邊上的竹筐。
李大娘眼疾手快拽了她一把，左右瞅了瞅，看見街角有塊空地方，三步並作兩步過去，打開包袱皮往地上一鋪，就是一個攤位。
白述感到新奇：“大娘！還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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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娘得意：“那是，這都是我的經驗！學著點！”
白述嘿嘿一笑，趕緊把背上的筐卸下來，香菇乾擺在包袱皮上麵，一排挨著一排的，香味可濃了。
李大娘把之前鞣好的兔子皮也拿出來，灰褐色的毛在日頭底下泛著油光，看著就軟乎。
東西不多，小毯子就這樣像模像樣的支起來。
現在人多，李大娘也沒閒著，直接吆喝：“香蕈乾！大香蕈！”
一個中年婦人蹲下來翻了翻香菇乾，拿起來聞了聞，問價。
李大娘不急著答，先讓她看，等婦人覺得滿意了，才報價：“150文。”
婦人嫌貴，放下就走。
又來個老漢，問了價也是搖頭。
白述有點急：“咱們不是說賣120文嗎？”
李大娘按住她胳膊，低聲說：“那是留給她們砍價的，這幾個都不砍價，說明她們的心理價位比這個少很多。”
“不急，好東西不愁賣。”
白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穿長衫的瘦高男人蹲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看著年紀小點的男人。
男人拿起香菇乾對著日光看了半天，又掰開一朵看了看裡麵的菌褶，問：“這是今年新曬的？”
李大娘點頭：“山上剛采的，你看這成色。”
隨後，她在沒人注意的地方捅咕一下白述。
白述集中注意力，看著麵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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