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五階初期凶獸,統統被攔腰斬斷。
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漫天飛灑。
京城來的龍戰則更為狂暴。
他懸浮在半空,周身纏繞著水桶粗的藍色雷霆。
S級狂雷之魂附體。
龍戰宛如一尊雷神降世,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雷獄!”
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
成百上千道雷電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雷網,轟然砸在左側的獸群中。
焦臭味衝天而起。
一擊之下,幾百頭凶獸直接變成焦炭。
這三個五階後期的頂尖天才,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卯足了勁要跟楚淵隔空較量一番。
整個戰場因為他們的爆發,硬生生被撕開了幾個巨大的缺口。
中央特訓營的城牆上。
留守的士兵和教官們,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屆新生怎麼這麼猛?”
一個滿臉大胡子的士兵吧嗒著嘴,煙都忘抽了。
“以前那些天才,遇到獸潮哪有不腿軟的?”
“這幫小兔崽子倒好,把獸潮當刷分副本了?”
人群中。
羅向晨死死盯著戰場中央的持刀少年。
他今年二十八歲,正是武者最巔峰的黃金年齡。
五階巔峰的修為,放在普通部隊絕對是兵王級別。
但他此刻的呼吸,卻粗重得像是一台破風箱。
垂在身側的雙拳握得死緊,指甲都深深掐進了肉裡。
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城牆的青磚上。
他感覺不到痛。
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纏繞著烈焰的長刀上。
斬魄刀!
那是一把斬魄刀啊!
十年前。
當他在高三的覺醒台上,看到自己手裡那把灰白色的淺打時,天都塌了。
D級廢武魂!
一碰就碎的垃圾!
他不甘心就這麼當個普通人。
毅然決然報名參軍,來到這九死一生的邊境線。
十年時間。
他身上的傷疤多得數不清,好幾次差點被凶獸開膛破肚。
硬是靠著用命換來的軍功,一點點堆到了五階巔峰。
可武魂的限製,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沒有武魂的反哺和增幅,他想突破到六階,難如登天。
他原本已經認命了。
這輩子撐死也就是個五階武者。
可幾個月前。
網上突然爆出了楚淵喚醒流刃若火的視頻。
斬魄刀不是廢武魂!
這個消息,簡直像是在羅向晨死灰般的心裡,扔了一顆核彈。
他瘋狂地想要喚醒自己的刀靈。
每天晚上,他都在宿舍裡對著那把灰白色的長刀枯坐。
他對著刀說話,對著刀吼叫,甚至用自己的血去塗抹刀身。
整整幾個月。
毫無反應。
那把刀就像是一塊冥頑不靈的破鐵片,連半點聲音都沒給過他。
為什麼?
羅向晨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憑什麼這個叫楚淵的毛頭小子可以喚醒?
憑什麼那個叫林清雪的女學生也能喚醒袖白雪?
老子在死人堆裡爬了十年,殺的凶獸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為什麼老子的刀,就是不理我?
嫉妒、苦澀、瘋狂、絕望。
種種情緒在羅向晨胸腔裡劇烈翻滾,幾乎要把他逼瘋。
一隻寬厚的大手,突然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羅向晨猛地回頭。
身後站著他的頂頭上司,七階宗師陳鐵柱。
陳鐵柱看著自己這個最得力的手下,歎了口氣。
“是不是覺得老天爺瞎了眼?”
羅向晨嘴唇動了動。
他到底沒敢頂撞長官,隻是倔強地偏過頭。
“老子帶了你八年,你小子拉什麼屎我都能聞出味兒來。”
陳鐵柱指了指戰場上的楚淵。
“你光看著他威風!”
“你怎麼不想想,全龍國近百個覺醒斬魄刀的人,為什麼隻有他第一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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