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話,難道要繼續僵持在這裡嗎?!”
其他海盜團夥的一眾頭目們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看了半天之後。
陳均義就從桅杆上攀下來,望著眾人,蹙眉道:
“我們不像明軍。“
“他們的水師可以不動彈,他們的水師可以隻與我們對峙,但我們卻不行…如果我們不動的話,那路上的白蓮彌勒等教就肯定得完蛋!”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對於明軍來說,他們其實沒必要強行和這幫海匪打水戰的,反正陸上的進攻肯定可以取勝。
但對於陳均義等人來說,就要反著來了。
他們如果不能主動進攻,且不能取勝的話,那麼陸地上的友軍哪怕是真能夠支撐得住,也早晚要全軍覆沒!
“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跟他們僵持!”
“哪怕明軍把船隻全部橫在這裡,明擺著有詐,咱們也必須要前衝才行,否則哪怕多耽擱一刻鐘,此戰潰敗的可能性都要高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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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均義言罷,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旁邊的桅杆上,神情無比的堅定。
隻是眼中,多少有些無奈之色……
雙方之間的軍事力量對比實在是懸殊,雖然陳均義在水戰上有信心,可能不能真的取勝,說到底還是要看陸地上的情況。
要是明軍上來就直接衝垮了他的友軍。
那哪怕是他在江麵上水戰真的取勝了,其實也沒有意義,反過來,如果陸上的友軍支撐住了,反而他落敗了,那也照樣得慘敗!
“吹號角,豎大旗!”
“然後…然後直接列三列縱陣,朝著朝廷水師直接殺過去,跟他們打跳幫戰!”
“是!”
一眾頭目們連忙行禮,接著便乘著小舟朝各自的船隻散去。
一刻鐘後。
陳均義終於調度完畢,他親自率軍列在中軸,衝在前列的皆是他麾下的精銳,南邊是從窩國招募來的窩人武士,北邊則是其餘諸海盜團夥的精兵。
艦隊一分為三。
呈三道縱陣快速逆流而上,直挺挺地朝著在長江上遊南北向一字排開的明軍水師撲去!
短短四五裡水路,瞬息而至。
沒過多久,哪怕不用千裡眼,陳均義都可以看得清楚對麵明軍戰船的細節了。
在一字排開橫在那裡的明軍水師戰船船舷處,有許多用黑布蒙起來的東西,陳均義看在眼中,心裡頭立刻就咯噔一聲,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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