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試探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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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決賽前夜
沈家老宅，沈念雪坐在臥室梳妝台前補妝，手機放在桌上外放著沈念薇的那條回複。
會去。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沈念雪看著鏡子裡自己精致的妝容，嘴角緩緩勾起來。
她等的就是這兩個字。
梳妝台上的另一部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對麵傳沈鶴年低沉的聲音。
“念雪，你姐答應來了？”
“嗯，爸，她說會來。”
“好”沈鶴年的語氣裡帶著滿意，“我已經讓人通知了幾家媒體，到時候你們姐妹在現場同框，記者會拍到你們互動的畫麵，你對她笑一笑，讓外麵那些說沈家內鬥的人都閉嘴。”
沈念雪對著鏡子抿了抿唇色，聲音柔軟乖巧。
“爸放心，我知道分寸的，到時候我會表現得很親近，讓所有人都看到沈家姐妹情深。”
沈鶴年滿意地哼了一聲，又交代了幾句關於頒獎後的慶功宴安排，便掛了電話。
沈念雪放下手機，臉上那層柔和的笑意一點一點褪去，露出底下那抹帶著快意的冷光。
沈念薇，等你坐在台下看著我拿獎的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你不過是個隻會嫉妒妹妹的廢物。
她拉開抽屜，裡麵放著一遝打印出來的設計說明，是她花了三天時間硬背下來的材質分析和工藝流程。
決賽除了展品評審，還有一個環節是選手闡述創作理念，這部分她已經練習了無數遍，滾瓜爛熟。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江承宴發來的消息。
【明天決賽加油，我全程陪你。】
沈念雪回了一個親的表情，鎖屏，繼續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另一邊，江承宴靠在車裡等紅燈，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敲著。
他剛從沈家出來，去送沈念雪需要的一批禮物給讚助商代表。
路過沈念雪臥室門口時，他隱約聽見她的助理在電話裡對人說了一句話。
“不，花瓣弧度不是念雪小姐自己定的，是照著那份舊圖改的，你看第三版草稿右下角那個標注……”
助理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江承宴當時沒有停步，徑直走了過去，但那句話像一根細針，不知道紮在了哪裡，隱隱地，讓人不太舒服。
舊圖？
什麼舊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紅燈變綠，他踩下油門，甩掉了那一瞬間的異樣感。
次日上午十點，沈念薇準時出現在珠寶協會總部的會客室裡。
溫曼已經等在那裡，麵前的茶幾上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沈念薇上次提交的原始草稿和時間戳證據，另一份是賽事組提供的參賽作品工藝報告。
“薇小姐，請坐。”溫曼抬手示意。
沈念薇落座，目光掃過那兩份文件，沒有急著開口。
溫曼推了推眼鏡，手指點在工藝報告上某一頁。
“我讓技術團隊對比了你的草稿和參賽實物，結論很明確，結構承重點和裝飾線條的走向完全一致，包括你標注出的那三處隱藏缺陷，成品裡一個都沒有修正。”
“這說明什麼，溫主席比我清楚。”
溫曼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的嚴肅比上次更濃了幾分。
“我已經和賽事組溝通過了，明天的決賽流程做了一個臨時調整。”
沈念薇挑了挑眉。
“除了常規的展品評審之外，我追加了一個環節，要求所有進入決賽的選手現場闡述創作過程，從靈感來源到草稿迭代，再到材質選定，必須當場回答評委的技術性提問。”
溫曼放下報告，雙手交疊在膝上。
“如果一個設計師連自己作品的結構邏輯都解釋不清，那答案就不言自明了。”
沈念薇的嘴角彎了彎，那弧度很淺，但帶著一絲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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