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薇沒有理他，隻是對方老說。
“方老，病人現在情況穩定了嗎？”
“暫時穩定了，但還需要觀察。”方老頓了頓，“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沈念薇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方老了。”
方老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丫頭，改天有空來找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回了搶救室。
走廊上，陸明誠湊到陸老太爺身邊。
“爺爺，陸太太這醫術，該不會是……”
“閉嘴。”陸老太爺瞪了他一眼，“薇薇救了你二叔，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陸明誠訕訕地閉了嘴。
沈念薇坐回長椅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林澈發來的消息。
【老板，查到了，許氏海外醫療基金這些年收購了十幾家醫院，其中至少有五家曾經發生過檔案室失火或者病曆丟失的事件。】
【另外，我還查到一個細節，那些醫院丟失的病曆，大部分都是二十年前的。】
沈念薇看完消息，手指慢慢收緊。
許道宗。
你在毀滅證據。
她正要回複，手機又響了。
是老莫打來的。
“沈小姐，我找到那個護士長了，她說當年顧女士去世的時候，確實有些蹊蹺。”
“什麼蹊蹺？”
“她說顧女士去世前一天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突然就不行了，而且她記得，那天晚上有個男人來過病房。”
沈念薇心跳加快。
“什麼男人？”
“她說那個男人是顧女士的丈夫，但她總覺得那個男人眼神不對，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找東西？”
“對，她說那個男人在病房裡翻了很久，後來被護士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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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女士就去世了？”
“對。”老莫頓了頓，“護士長還說，顧女士去世後，醫院很快就把病曆封存了，說是有人交代過，不許任何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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