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歎了口氣，“當年清鸞在醫學會的時候，我就是她的導師。”
“她的醫術，是我見過最好的。”
沈念薇盯著方老，忽然開口。
“方老，我母親去世的事，您當年知道多少？”
方老臉色變了變。
“我知道的不多，隻知道她去世得很突然。”
“當時我在國外參加學術會議，等我趕回來，她已經下葬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沉重。
“清鸞去世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說她找到了顧家失傳的古方，但有人在盯著她。”
“她讓我幫她保管一些東西，可是還沒等她送過來，就……”
沈念薇手指慢慢收緊。
“她讓您保管什麼？”
“我也不知道。”方老搖了搖頭，“她隻說是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不能落到有心人手裡。”
“丫頭，你現在查這些事，是不是懷疑你母親的死有蹊蹺？”
沈念薇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方老。
“方老，如果我需要幫助，您會站在我這邊嗎？”
方老沒有猶豫。
“清鸞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她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
“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沈念薇眼眶有些發熱。
“謝謝方老。”
走出會議室，陸衍洲還在外麵等著。
“聊完了？”
“嗯。”
兩人走到停車場，陸衍洲忽然開口。
“沈念薇，你知道昨晚救人的事，已經在醫學圈傳開了嗎？”
沈念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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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開了？”
“對。”陸衍洲遞給她一個手機，“你自己看。”
沈念薇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醫學論壇。
最熱的帖子標題是：【神秘針法現世，疑似失傳多年的鬼手九針】
帖子裡詳細描述了昨晚的搶救過程，甚至還有人拍到了沈念薇施針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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