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顯然很久沒人動過。
陸衍洲走過來。
“這是什麼？”
“母親留給我的。”沈念薇打開木盒，裡麵躺著幾張泛黃的照片和一封信。
她拿起照片，第一張是顧清鸞抱著嬰兒時期的她，笑得很溫柔。
第二張是顧清鸞和一個穿白大褂的老人站在一起。
沈念薇盯著那個老人看了幾秒。
“這是方老。”
陸衍洲也看了過來。
“你母親和方老的關係很好？”
“應該是師徒關係。”沈念薇又翻出一張照片，這次照片裡有三個人。
顧清鸞、方老，還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顧氏醫藥研究所，2003年】
沈念薇手指慢慢收緊。
顧氏醫藥研究所。
這是母親當年工作的地方。
她把照片收好，又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寫著【給念薇】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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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薇拆開信封，裡麵隻有短短幾行字。
【念薇，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媽媽已經不在了。】
【媽媽留給你的東西，都藏在我們一起看過的地方。】
【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除非他能說出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沈念薇看完信，眼眶微微發熱。
我們一起看過的地方。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和母親一起去過的所有地方。
公園、醫院、藥房、還有……
她忽然睜開眼睛。
花之盒。
母親當年最喜歡帶她去的地方，就是花之盒。
“找到線索了？”陸衍洲看著她的表情。
“嗯。”沈念薇把信收好，“我知道該去哪裡找了。”
她又在房間裡翻了一圈，把所有可能是母親留下的東西全部裝進袋子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念薇，你在乾什麼！”
沈鶴年推門進來，看見房間裡的陸衍洲和正在收拾東西的沈念薇，臉色鐵青。
“這是我的房間，我拿我自己的東西，有問題嗎？”沈念薇頭也不抬。
“你自己的東西？”沈鶴年冷笑一聲，“這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是沈家的！”
“包括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沈念薇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很冷。
沈鶴年被她看得心裡發虛。
“你母親的遺物早就處理了……”
“處理了？”沈念薇打斷他，“您的意思是，您有權處理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
“我是你父親！”
“父親？”沈念薇嘴角彎起一個冷淡的弧度，“沈先生，您配嗎？”
沈鶴年臉色漲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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