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清風山，四周都是樹林，很隱蔽。”
沈念薇轉過身，看著屏幕上的地圖，眼神變得很冷。
“所以我母親這些年，一直被關在那裡。”
陸衍洲握住她的手。“念薇，我們現在就去C市。”
沈念薇搖頭。“不，現在還不能去。”
陸衍洲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這段錄音還不完整。”沈念薇指向屏幕。“你聽許道宗說‘藍塔之後’，說明藍塔是一個中轉地點。”
她轉身看向K。“K，能查到藍塔是什麼嗎？”
K快速搜索。“老板，藍塔是C市一家廢棄的製藥廠，十五年前倒閉，但產權登記上顯示，現在的持有人是許氏的一家殼公司。”
沈念薇的手指握緊了。
“所以我母親當年先被送到藍塔，然後才轉移到許家老宅。”
陸衍洲點頭。“如果藍塔是中轉站，那裡可能還有更多證據。”
沈念薇拿出手機，撥通韓知言的電話。
“韓律師，我需要你立刻向檢方申請調查令，目標是C市清風山的許家老宅和藍塔製藥廠。”
韓知言應了一聲。“沈小姐，我馬上辦。”
掛斷電話後，沈念薇看向陸衍洲。
“陸衍洲，我們現在去找宋祁。”
陸衍洲皺眉。“宋祁？”
“他是拍賣行經理，手裡有很多舊物和檔案線索。”沈念薇說。“當年顧家的東西被瓜分後，有一部分流入拍賣市場。宋祁可能知道藍塔或者許家老宅的更多信息。”
陸衍洲點頭。“好，我讓秦奕聯係他。”
···
一個小時後，某高檔咖啡廳包間。
宋祁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杯咖啡。他看見沈念薇和陸衍洲進來，站起來打招呼。
“沈小姐，陸總。”
沈念薇直接開口：“宋經理，我想問你一件事。十八年前，顧家的資產被瓜分後，有沒有和藍塔製藥廠或者許家老宅相關的物品流入拍賣市場？”
宋祁愣了一下，沉吟片刻。
“沈小姐，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
他拿出手機，翻了一會兒。
“大概十年前，有人匿名委托我們拍賣一批舊醫療設備，說是從廢棄製藥廠清理出來的。當時買家是一家私人醫院。”
沈念薇的呼吸停了一下。“那批設備，是從藍塔運出來的嗎？”
宋祁點頭。“應該是。因為委托方留的地址，就在C市郊外。”
他繼續翻手機。“我記得當時還拍賣了一些醫療檔案和舊病曆，但因為涉及隱私，我們沒有公開展示，隻是打包賣給了買家。”
沈念薇握緊拳頭。“宋經理，那些檔案裡，有沒有我母親的名字？”
宋祁猶豫了一下。“沈小姐，這個我不太確定。不過，我可以幫您聯係當年的買家，問問他們還保留著那批檔案嗎。”
沈念薇點頭。“麻煩你了。”
宋祁拿起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
幾分鐘後，他回來，臉色有些凝重。
“沈小姐，買家說，那批檔案十年前確實被他們收購了，但五年前，有人出高價又買走了。”
沈念薇皺眉。“誰買的？”
宋祁搖頭。“買家說對方是匿名交易，隻留了一個代收地址。”
他把手機遞給沈念薇。“地址在這裡。”
沈念薇接過手機，看見屏幕上顯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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