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壯漢。
“那個被架著上船的人，在哪裡？”
馬海東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後退了半步。
這個女人身上的壓迫感，比許道宗還要讓他發毛。
“在……在底艙。”
沈念薇轉身，對趙隊說了一個字。
“走。”
趙隊帶著兩名安保人員跟上，幾人沿著甲板通道快步走向船艙入口。
陸衍洲走在沈念薇旁邊，一隻手始終護在她身側。
船艙通道很窄，鐵壁兩側滲著水珠，空氣裡有一股柴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
下了兩層樓梯，到了底艙。
底艙的門從外麵鎖著。
趙隊上前，一腳踹開鐵門。
裡麵很暗，隻有一盞昏黃的小燈掛在頭頂。
沈念薇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去。
房間角落的鐵架床上，蜷縮著一個人。
她瘦得幾乎隻剩骨架，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深藍色棉衣，灰白的頭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手腕上有一根輸液管，連接著床邊支架上的一袋透明液體。
沈念薇渾身一顫。
她走過去，蹲下來，輕輕碰了碰那個人的手。
冰涼的，但有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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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那個人沒有反應。
沈念薇看了一眼輸液袋上的標簽——又是鎮靜劑。
她伸手，精準而果斷地拔掉了輸液針頭。
“趙隊，叫救護車。”
趙隊立刻拿出對講機。
沈念薇握住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指尖傳來微弱的溫度。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那隻手背上。
眼淚一顆一顆砸在鐵架床的薄被上。
陸衍洲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隻是把手輕輕放在她肩上。
十分鐘後，C市公安和急救人員趕到碼頭。
擔架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沈念薇站在車門邊，緊緊握著母親的手，不肯鬆開。
急救醫生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據。
“病人長期處於鎮靜劑壓製狀態，身體機能嚴重衰退。需要立刻送醫院進行全麵檢查和脫毒治療。”
沈念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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