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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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慢慢點頭，那雙眼睛跟刀子似的掃過四個人。
“說得倒是好聽，絕無二心。”
“你們的忠心，孤收到了。”
“但光嘴上說說，可不算數！”
帝辛緩緩站起來，那股帝王威壓，在這一刻轟地拉到滿！
“孤，已經定了！”
“從今天開始，全天下的諸侯統統把自治權交上來，諸侯這玩意兒，從今往後一概廢除！”
“從此以後，整個人族的天下，就隻有一個霸主，那就是——大商！”
這話剛落地，九間殿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東伯侯薑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
四大諸侯全都傻了眼，眼珠子瞪得溜圓，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手裡的酒杯啪嗒砸在地上，碎得稀裡嘩啦！
四大諸侯全懵了，誰能想到帝辛能放出這種話來？整個九間殿靜得跟墳地似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響。那四位侯爺臉上的血色跟被人抽乾了一樣，齊刷刷白了。
帝辛背著手站在龍椅前頭，居高臨下掃著底下那幾張慘白的臉，嗓音冷得能結冰：“孤說完了，誰讚成，誰反對？”
這話一出，跟往死水裡扔了塊大石頭似的。廢除諸侯製、收回兵權治權財權，這種話從古至今誰敢說出口？從商湯立國到夏禹時期，分封諸侯拱衛天子，那是鐵打的規矩，老祖宗傳下來的根基。帝辛倒好，一張嘴就要把這套製度連根拔了！
“陛下！”
死寂裡，薑桓楚第一個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劈了：“不可啊陛下！萬萬不可啊！”
帝辛慢悠悠坐回龍椅，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自己這位老丈人，語氣裡半分波瀾都沒有：“哦？國丈有什麼高見？”
就這麼平淡的一眼，薑桓楚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頭皮麻得厲害。但他知道，這會兒不開口不行了，這事關他薑家全族上下的命！
“陛下！”薑桓楚聲音直打顫，“這分封製度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咱們四方諸侯替大商守著邊疆，護著王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啊！您這麼乾，等於把祖宗的基業全給扔了啊！”
“臣附議！”南伯侯鄂崇禹滿頭大汗跟著跪下。
“臣也附議！”連平日裡最會拍馬屁的北伯侯崇侯虎都慌了神，咕咚一聲跪倒在地，“求陛下三思啊！”
帝辛的目光從這三人身上慢慢滑過去，最後停在那唯一還坐著的姬昌身上。姬昌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站起來彎腰行禮：“陛下，薑侯說的確實有道理，還請陛下三思。”
“嗬嗬...”
帝辛笑了，那笑聲裡全是刺骨的冷意和嘲諷：“好一個自古有之！好一個祖宗成法！”
話音猛地拔高，跟炸雷似的在殿裡炸開：“那孤問問你們！我人族三皇五帝，火雲洞的那些聖皇在位的時候，有沒有你們這種割據一方的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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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話跟天雷劈下來一樣，四大諸侯渾身猛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汗嘩啦啦往下淌，朝服都濕透了。可愣是沒一個人敢接這個話茬！
火雲洞裡頭供著的三皇五帝，那可是人族的老祖宗，頂天立地的人道聖皇！就算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沒人敢對老祖宗的功績說三道四。稍微懂點曆史的都知道，三皇五帝那陣子，整個人族團結得跟一個人似的，哪來的什麼諸侯分封？
“咋的？一個個都啞巴了？”
帝辛慢悠悠地站起身來，那股子威壓像座大山一樣壓過來，底下四個人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你們拿祖宗規矩壓我？可笑！就你們那點兒破規矩，在我人族先賢麵前連個屁都不算！”
“我話就放這兒了，沒得商量！”
帝辛這語氣冷得能掉冰碴子：“你們幾個，是打算抗旨不遵？”
“臣……臣不敢啊！”
薑桓楚幾個人腿一軟，直接趴地上磕頭，冷汗把衣領都打濕了。
帝辛看著地上跪著的四個，臉上的寒霜慢慢化開，換成了另一副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孤也不會虧待你們這些開國功臣。”
他慢悠悠地走動起來：“孤要廢掉諸侯，純粹是不想看著人族四分五裂，整天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是衝你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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