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算怎麼回事?
金靈聖母急得直跺腳,一把拽住多寶道人的袖子:“大師兄你倒是說句話啊,師尊這到底乾啥呢?怎麼連咱們幾個都不留了?”
多寶那個圓臉此刻皺成一團,平時眯成一條縫的笑眼全睜開了,裡頭全是琢磨不透的凝重。他盯著金鼇島方向,那裡被厚重的混沌霧氣裹得嚴嚴實實,啥也看不清。
“師尊想啥,我還真摸不透。”多寶歎了口長氣,“可我總覺得,他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
龜靈聖母也湊上來:“那咱們咋整?”
多寶沉默片刻,聲音沉下來:“等唄。師尊說了,宮門開的那天,就是咱們回來的時候。咱們要麼在這守著,要麼去大商那邊走走,在人世裡闖蕩闖蕩。總之把本心揣好了,別給師尊丟人。”
幾個聖母對視一眼,心裡頭還是七上八下的,可眼下也沒別的轍,隻能點頭應下。
就在截教上下人心亂成一鍋粥的當口,昆侖山玉虛宮外頭,太清老子腳剛邁出去又硬生生收了回來。他猛地朝東海方向看過去,那雙常年渾濁的老眼居然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通天……把宮封了?”
他這邊還沒緩過勁來,西方須彌山上正躺著的準提和接引,天庭淩霄殿裡正琢磨怎麼對付龍族的昊天,這些站在洪荒最頂端的大佬們,一個不落地全愣住了。手裡的動作僵住,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準提那身傷都顧不上了,猛地從地上撐起來,臉上一副見鬼的模樣:“這怎麼可能?通天那家夥脾氣最硬,最護犢子,眼下大商風頭正盛,人皇都能跟咱們掰手腕了,他該趁這機會把截教的氣運再往上頂頂才對,封山?他腦子進水了?”
接引在一旁接話:“該不會是被帝辛那小子說服了吧?”
太清老子搖了搖頭,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手指頭在袖子裡飛快地掐著,想推演裡頭的天機。可不管他怎麼掐算,金鼇島那一片就跟蒙了層化不開的厚霧似的,啥也看不透。
太清老子的眉頭越皺越緊,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像藤蔓一樣往上躥,怎麼也壓不下去。以他對通天的了解,那小子雖然不好對付,可性子直來直去,按理說最是好拿捏。可眼前這一出,怎麼琢磨怎麼不對勁。
這家夥——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通天教主突然把整座島封死,這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越是猜不透的對手,越是讓人後背發涼。
昊天上帝端坐龍椅之上,眉心擰成個疙瘩,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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