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命給整個人族塑魂呢!我以前咋就沒瞧出來這位爺有這本事!”
朝歌這座城,那可是真叫一個熱鬨。
朝歌城這攤子熱鬨,明麵上一片紅火,背地裡卻有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費仲府邸。
這老小子平常走路下巴都翹上天了,這會兒坐在自家大堂裡,臉色卻臭得能嚇哭小孩。
“操蛋的世道。”費仲心裡頭直罵娘。
打從陛下轉性子、雷厲風行搞新規矩那天起,他這昔日紅得發紫的寵臣,日子是一天一個樣往下掉。
擱以前他在朝堂上混日子,靠的是眼皮子活絡、嘴皮子利索,兩句話能把上頭哄得服服帖帖,那日子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可現在呢?
文官那幫人,比乾商容倆老古董仗著儒道開枝散葉,門生弟子都快塞滿整個朝歌了。這些人抬眼看他,那眼神,跟瞅下水道裡的耗子沒什麼兩樣。
武將那邊就更別提了。聞太師帶著隊伍回來,威望高得能壓死人;黃飛虎守著朝歌城,手上兵馬多得數不過來。那幫粗人一個個忙著操練手下,誰有閒工夫搭理他這號人?
“難不成我費仲,往後就隻能縮在這城裡當個混日子的閒道士?”
他對著銅鏡,看著自己那張保養得白白淨淨的臉,心裡頭憋屈得要命。
這口氣咽得下去那才叫怪了!
可是,路在哪兒呢?
儒道?他倒是讀過幾本書,可真要修什麼浩然正氣,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痛快。
他這種天生鑽營取巧的主兒,跟那正氣壓根八字不合,這道理他早就心裡有數了,偷偷試過好幾回,次次栽跟頭。
武道?就他這把骨頭,跑去跟那些拚命的兵痞子較勁?那是找死!
“不行,這口氣必須得爭!非得找個法子,把聖心重新拉回來不可!”
費仲那雙三角眼直冒精光,腦瓜子轉得飛快。
“隻要聖上還稀罕我,比乾那個老不死的就算恨不得咬死我,又能奈我何!”
正想到這兒,他腳下猛地一停,腦海裡猛地蹦出前兩天回城的申公豹那夥人。
“哎呀!申公豹!”
費仲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眼裡跟點了兩盞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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