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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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隔著火苗往裡瞅，能看見三座石台，上麵躺著兩男一女，年紀都老得不成樣子，穿的是獸皮樹葉，枯瘦得跟乾柴似的。
可那股子迎麵撲來的血脈波動，讓帝辛胸口猛地一熱。
那是老祖宗。
伏羲帶頭，神農、軒轅全跟著跪了下去，行了大禮。
“人族後輩伏羲、神農、軒轅，拜見三位老祖！”
帝辛也沒含糊，整了整衣冠，正正經經地躬身行禮。
“大商帝辛，拜見三位老祖！”
這一禮，真心實意。
要不是這三位，人族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受凍挨餓呢。
嗡——
門口的火焰跟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猛地躥了一下。
緊跟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從石室裡漫了出來，像風拂過水麵，又像老樹發了新芽。
石台上，正中間那位披著獸皮、滿頭灰白頭發的老頭，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了。
那雙眼睛不像帝辛見過的那些大能，沒有什麼嚇人的神光，乾乾淨淨的，就是透著一股看透了歲月的平靜，還有藏都藏不住的慈愛。
就跟家裡起早貪黑的老父親，剛睡醒，一睜眼看見孩子們都圍在床邊似的。
“唔……”
一聲低沉沙啞的歎息，聽著像是從多少萬年以前傳過來的。
不響亮，卻沉沉地砸在每個人心口上。
燧人氏，醒了。
旁邊兩座石台上也有了動靜。
左邊躺著的那位老婦人，也慢慢地睜開了眼。她渾身上下沒什麼強橫的氣機，給人感覺就是特親切，跟回到自家屋裡似的。
有巢氏，搭了第一間房，讓人族有了遮風擋雨的地方。
石台那邊，一個裹著樹葉衣裳的老頭兒也醒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好像啥都能看穿似的。
這位就是緇衣氏，當年拿樹葉給人族做衣裳，教大夥兒知道羞恥、扛得住冷，算是給人族開了個文明的頭。
三尊人族老祖宗，睡了好幾個大時代，今兒全讓一個後生給驚醒了。
伏羲他們眼眶一熱，又跪下去磕頭："老祖宗在上，小的給三位磕頭了！"
燧人氏笑得和善，擺擺手："得了，起來吧，用不著這麼客氣。"
然後他眼神又飄到帝辛身上，越看越滿意："雖說剛那一覺睡得沉，但火雲洞裡鬨這麼大動靜，我們幾個老家夥心裡也有數。小子，你行。"
"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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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巢氏也跟著開口，嗓子粗得跟砂紙似的："我們當年，也是給人族拚過命的。可碰上那些神啊佛啊，還有巫族妖族那幫狠角色，說白了就是低頭裝孫子，夾縫裡求活。"
"哪像你，敢拎著劍去砍聖人？還要把人家教派給端了？"
"你乾的這事兒，是我們幾個老東西想乾又沒膽乾的。"
緇衣氏歎了口氣，臉上帶著點愧色："可不嘛。那會兒人族太弱了，要不是我們老著臉皮求這個求那個，連個靠山都找不著，怕是早讓別的族給滅了。"
"瞧瞧你這後輩，腰杆子可比我們硬多了。"
帝辛聽老祖們這麼誇，心裡也熱乎乎的。
他正了正臉色："三位老祖可別這麼說。"
"要不是你們當年一步一個腳印，給人族留了條活路，哪來的大商朝？孤又哪有機會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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