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情。”
這話算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帝辛笑得暢快，直接伸出一隻巴掌：“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了！”
鎮元子也抬手，跟他重重碰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殿裡，像敲響了一口鐘。
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在旁邊看得樂嗬，也拍起巴掌來：“善！大善啊！”
接下來說話的氣氛就輕鬆多了。
鎮元子招呼清風明月上果子，把藏了好幾個元會的草還丹酒也搬了出來。一會兒功夫，滿院子飄著酒香。
眾人邊喝邊聊，從上古那些破事兒聊到如今洪荒的局勢，又扯到地道法則跟人道變革上頭去。
酒桌上聊得正歡，天都黑透了。
帝辛站起身要走，拱了拱手：“大仙甭送了，孤在朝歌等你好消息。”
鎮元子站在山門前，臉色正經：“人皇路上當心，貧道就在五莊觀裡候著。”
帝辛點點頭，轉頭看向身邊三位人族老祖，口氣放得特別恭敬：“三位老祖宗，這邊事情都辦完了，你們是回火雲洞接著閉關，還是？”
燧人氏瞄了眼身後的道觀，又望向遠處那片開闊天地，深深吸了口外頭的煙火氣。
“回啥火雲洞？”
老頭咧嘴一笑，牙白得很。
“多少年沒出來晃蕩了，那破洞裡頭冷冰冰的，哪有外頭熱鬨勁？”
有巢氏也滿臉懷念地搭腔：“就是，聽你講現在大商變了大樣，老百姓日子過得踏實，個個讀書修道。”
“咱們這幾個老骨頭既然出來了，說啥也得親眼瞅瞅，如今的人族到底混成啥光景。”
“走走走，一塊兒去！”緇衣氏兩眼放光，滿臉盼頭。
說到底，他們仨雖頂著老祖的名頭，骨子裡還是把人族當自家孩子疼。後輩們過成啥樣，比啥都上心。
“那敢情好！”帝辛含笑點頭，“三位老祖宗，請！”
“走著！”
四道金光騰空而起，直奔朝歌方向射去。
另一邊，朝歌城裡已是燈火朦朧。
費仲宅子的大門吱呀一聲拉開條縫。
一個偏瘦的身影從裡頭晃出來，正是申公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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